她拉開桌子下的抽屜，取出一本相冊。
“過來，跟你說件事。”
王小柯低頭一看，相冊里夾的都是他照片。
“豁……漂亮姐姐收集我那么多照片啊！”
墨嫣鈺嘴角微揚，在最后面取出一張照片。
“這張，是墨家集體照。”
“我沒跟你講過墨家的事情吧？”
王小柯打起精神，將吹風機放在旁邊。
“沒有啊，怎么突然說這個？”
“難道要讓我提前認親戚？或者出什么事了？”
他隨便掃一眼照片，上面站著很多人，感覺挺有年代感。
“這么多人，我竟然一個也沒見過。”
“你和你哥哥在哪呢？”
墨嫣鈺笑了一聲，這是幾十年前的照片了。
那時候他還沒出生呢，兩位哥哥還是幼童。
她白皙小巧的手，定格在一個婦女身上。
“這是我母親，懷里抱著剛出生的二哥。”
“那時候我還沒降生，自然找不到我。”
“你媽媽真好看，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
墨嫣鈺抿了下嘴，轉眸看向王小柯。
“照片上人，除了我們一家，全都不在京都。”
“墨家傳承幾千年，底蘊十分雄厚，人丁也繁多無比。”
“但親屬一多影響政權，甚至有人想要奪權。”
“所以每任家主任職后，都會極力打壓旁系。”
“不允許他們踏入京都，不準回到墨家祖地。”
王小柯有些恍然：“難怪主支脈關系不好……”
都被掃地出門了，肯定心生怨言吶。
“等等！”他突然反應過來。
“要是二舅哥繼任家主，大舅哥不會被趕出門吧？”
墨龍辰對他挺不錯，他自然不希望被驅逐。
墨嫣鈺眼眸一顫，明顯能看出她的復雜。
“是的，若二哥任職家主，大哥要離開京都。”
“但我哥哥關系很好，二哥也不希望他走。”
“所以……二哥遲遲不繼任家主，目前還是父親擔任。”
她沉默的看著照片，這是祖宗留下的規矩。
大哥爭權失敗的時候，就注定了要離開。
哪怕他父親開口，都左右不了結果。
墨嫣鈺低垂著眉，眼神有幾分壓抑。
“這是墨家的傳統。”
“國主獨攬霸權，親人的存在只會影響權利。”
“你覺得殘忍么？”
王小柯攬住她的腰，眼眸彎起一個弧度。
“嗯，你若不希望大哥離開，就別在意規矩。”
“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嘛。”
“況且老祖宗都沒了，咱可以修改規則。”
墨嫣鈺不說話了。
王小柯知道她不開心，握住她的手轉移話題。
“你不是要講墨家的事嗎，咱們回歸正題。”
墨嫣鈺點點頭，側倚著王小柯的肩。
發梢上淡淡的蘭花香撲面而來。
“雖說支脈遠離京都，但他們都有自己的勢力。”
“譬如你見到的港市墨家，就是其中的分支。”
她指尖落在照片上：“墨槐魁，是我大伯。”
“當年他奪權失敗，被我父親趕出了京都。”
“雖然不知道他見你的目的，但他們只要敢針對你。”
“我肯定不會輕饒。”
王小柯有些吃驚，沒想到還有這事兒。
大家族內部果然復雜。
“他沒能耐針對我，我會用自己的辦法解決的。”
“你就別為小事分心了，我能耐大的很。”
“別把我當小孩子看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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