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柯散步回來，看到男孩一溜煙跑來。
“姐姐，這是我檢討書！”
男孩拿出作業本，扒拉顏如水衣擺。
“我知道錯了，以后在學校，肯定不搗亂了。”
顏如水眸色復雜，轉頭看向王小柯。
“他……叫念初。”
王小柯愣了一下，發覺牽機并不想講述男孩身世。
“念初，好名字，比我老爹會起名。”
念初哼了一聲，看王小柯的眼神很不服。
滿臉透著厭惡，似乎很排斥他個外人。
“你怎么還不回家，天都黑了，難道要住這兒？”
“我先警告你，別打我姐主意。”
“小心我扁你。”
王小柯訕訕一笑，并不介意他的冒昧。
“我和你姐是朋友，你理應喊我哥哥。”
“嘁~”念初翻個白眼：“我又不缺什么哥哥。”
王小柯笑容僵硬，猶豫片刻后說道。
“牽機姐姐，我改天再來，不打擾了。”
“等等。”顏如水下意識想拉他胳膊。
“吃過飯再走也不遲，我顏家廚師手藝很好。”
她的手很涼，唇色發白，柳眉微蹙著。
“或者在我顏家暫住一晚，反正有的是房間。”
念初有點急了：“姐姐，你沒發燒吧？”
“你讓他吃飯就算了，怎么還留他過夜？”
“我不同意！”
顏如水垂眸一瞥，眼底多了幾分生疏。
唐楓也從屋里出來，趕緊堵住念初嘴。
“你再吵吵個不停，我就把你丟地下室。”
“跟我走，別礙事！”
念初被強行拉走，還不忘回頭撂狠話。
“你要敢住這兒，睡覺時最好睜著眼！”
他瞪著雙眼，一臉的桀驁不馴。
王小柯有些無奈：“你弟弟……性格挺活潑。”
“不過咋感覺長的跟我小時候有點像呢？”
顏如水心頭一緊，趕緊轉移了話題。
“是有些巧，但他沒你小時候可愛。”
“也沒你那么倔強。”
“先去客廳坐著，我讓后廚做晚飯。”
王小柯坐到沙發上，還是有些納悶。
總覺得念初身上有些謎團。
記得趙宸說過，牽機姐姐抓了些孩子。
難道……真的在秘密做著什么實驗？
等晚飯端上桌，顏如水坐下來，突然開口。
“那個孩子是我收養的，他的命很苦。”
“父母雙亡，在孤兒院長大。”
王小柯搞不懂她為啥去孤兒院收養孩子。
“沒看出來，牽機姐姐這些年變了好多。”
“以前都兇巴巴的，現在溫柔又善良。”
顏如水勾了勾唇，沒想他這么會腦補。
“對了。”
王小柯摸摸下巴：“我還有幾個問題。”
“你體內那股靈氣，究竟是怎么來的？”
他早在高考那天，就探查到靈力波動。
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若非這股靈力吊著，毒素早就暴動了。
王小柯懷疑，她接觸了修行，但功法殘缺。
因此導致修行緩慢，無法運用這股力量。
“什么是靈氣？”顏如水微微蹙眉。
這倒是她從未涉足過的領域。
她并不清楚王小柯是一位元嬰境大能。
只知道他很神奇，跟國師一樣，有些神乎其神的手段。
王小柯瞇了瞇眼睛，試探著朝她詢問。
“就是之前有沒有學過功法，練習過吐納之術。”
顏如水眉頭皺的更深，瞬間聯想到秘境得來的秘典。
那是古毒師的東西，她研究過一陣子。
不過秘典腐爛大半，后面內容缺失。
她后面也沒再研究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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