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不是個長袖善舞會交際拉扯關系的人,不然他的關系網還挺硬的。
沙師長跟老張關系也是很好的那種,他離婚了,前妻孩子在另外一個城市,老張開大車,每次去那個城市,沙師長都放心交代他幫忙去看看前妻閨女這種親近的關系。
今晚確實吃的很不錯,雖然不是什么豪華餐廳,什么奢侈的海鮮之類,看著環境比較小資安靜,位置也偏僻,但是吃的確實挺好,辣椒醬很夠味,魚也非常鮮,這魚可以達到他們當年在野外拉練,餓了兩三天,抓來魚直接自己燒了吃的那種幸福感。
重溫當年,自己變了,老張沒變,還是當年那么單純,日子雖然沒有大富大貴,覺得他過的也挺好,痛快,直接。
兩人很真誠的聊了過去的歲月,現在的事情的話,老沙在外面不聊內部的事情,老張會說他開大車的所見所聞,也很有意思,這是一頓愉快的晚餐,不算應酬餐,兩人說話說了很多,到最后把湯都喝了。
沒喝酒,老張說:“團長,這個湯好,是真的藥膳,我現在腰和膝蓋都不行了,我以為我會為國家奉獻一生,結果沒有機會,開大車開半生,腰椎坐的不行,膝蓋也凍壞過。但是那天老王帶我來這吃飯,居然有效,我喝了很多湯,回去晚上躺下腰就不疼了,第二天陰天膝蓋也不疼,本來我膝蓋上骨頭刺刺的,變天就疼,像是針扎一樣,我記得你那時候也是腿受過傷,所以大老遠喊你過來。”
沙師長聽著團長這個稱呼也挺懷念的,級別上去了,聽這個稱呼還挺親切的。
正宗老部下才這樣喊自己。
不過他知道老張這人不說瞎話,最大優點就是實誠,他說感覺好,應該是真的好。
晚上的湯上來,兩人就分著喝了,喝的都打飽嗝了。
確實是味道正常,沒有苦苦的味道,但是要說多美味也沒有。
不過喝這個湯還挺舒服的,不會感覺胃酸什么的。
他也有痛風,正常來說是不宜喝高湯的。
日常也沒有那么講究,老部下說好,特意喊他來的,他也大碗喝了。
老張笑道:“我一開始也尋思這個效果有點太好,會不會是湊巧了,結果我問老何和老王,他們也說感覺腰不疼了,老何也天天開會,腰疼,老王還好一點,他比較自由,不過年紀大了,腎不太好,他覺得喝完湯,晚上夜尿都少了。”
沙團知道老張說的兩人,老張朋友不多就那幾個,天天掛嘴邊,老何市委的,老王是大學的,都很體面。
不過老張能跟他們關系莫逆,老張這人是可以處的。
“我問老王,老王說開這個店的學生家的長輩是名醫,很牛逼那種,中醫院的院長,但是給大領導看病的,估計團長你都有聽過,好像叫什么中林藥業,那藥我們還吃過來著,應該是他長輩給的藥方。”
沙師長本來是傾聽的,他這個級別現在跟以前的兵很難有新的社交交際的。
所有的關系網都是過去的關系網。
結果聽到這里,沙師長喝湯差點嗆到。
不會是他最近聽到的那個什么牛逼的大夫吧,好像聽說上頭的領導突發心梗,要不是沈大夫提前預判了,人差點都沒有救回來。
沙師長現在還和過去的兵保持能一塊吃飯的關系,說明他這人是性情中人,也不是很能鉆營的那種,但是再不懂鉆營,到這個級別了,上面的八卦他也是能接觸一些的。
什么金佛什么御醫什么斷生死還有什么神秘的長壽操之類的,聽起來就像是胡說八道,但是按照他多年的經驗,傳的越有邏輯的反而越是假的,這種沒有什么邏輯亂七八糟的反而可能是真的。
老沙是真挺好奇了。
正聊著呢。
馮浩敲門進來了。
他是等上完湯,進來給送雞蛋糕還有一盤水果,鐵皮西紅柿和帶刺小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