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指名道姓,對那個燕子就是一嘴帶過,仿佛我才是主角,她只是一個跑龍套的。
我聽完以后,有種想吐血的感覺。我想起了張旭東,這個燕子的肚子十有八九是他搞大的。等我忙完了,我得找他給我正正名!
第二天就要和傅青云交易,晚上老爸、何哥還有戚俊峰我們幾個一起商量了一下第二天交易的細節。包括接到何仕平以后應該怎么辦,遇到特殊情況應該怎么辦。
擔心何哥的身份去了會影響交易,老爸讓何哥跟戚俊峰一起在外圍等著,有什么情況再招呼他們。老爸還是和我一起去見傅青云。
商量完了,老爸就招呼大家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在人民巷會合,然后到“樊家大院”交易。
今天又鬧這么一出,老媽始終擔心我的身體,回屋以后,老媽就嚷著給我胸口上藥。
當我解開衣服的那一刻,老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個胸口的紅腫基本消退了,連那個圓形的印記也變淡了,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老媽嘖嘖稱奇,走的時候又奇怪地看了我兩眼,招呼著我早點睡,不知道心里想著什么把門帶上了。
等老媽一走,我連忙再次解開衣服,伸手摸了摸之前胸口上的傷,除了還有些痛感,的確是好了很多。
我再次清理了一下巧兒轉給我的東西。麝香濕了,我把它放在書桌上晾著。“雙令符”雖然見了水,但是沒有受什么影響,上面那一顆朱砂珠仍然掛在紅繩上。墨玉指環和銀元什么的仍然塞回了衣兜。
躺在床上,我回想著今天的事情。
巧兒說,那個白發老人當時在岸邊釣魚,然后看到我們掉了下去,就跳到水里把我們給救了上來。還找人把我們抬到了醫院。
看著我們被送到了病房,她就趕緊抱著我的濕衣服回家找老媽報信。
老媽不停地說一定要找到他,表達感謝之情。
可他今天在病房里的表現,著實讓人感到有點奇怪。他到底是什么人?!好像特別想看到我挨打一樣。
還有,我入水時,似乎聽到了呼救聲,那個呼救的人又是誰?!
問巧兒,她只是不停地搖頭。
東想西想,沒個結果,最后昏沉沉睡了過去。
天一亮,老爸就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起床穿好衣服,再次檢查了一下墨玉指環在沒在衣兜里。
然后把“雙令符”拿了出來,剛想戴起來,似乎就感到胸口有些刺痛。
我撩起衣服看了一下,雖然沒有什么明顯的異狀,但是我遲疑了一下,隨手把“雙令符”塞到了衣兜里。心道:反正知知說過,只要放在身上就能保平安!戴不戴也無所謂的!
吃完早飯,老爸何哥和我三個人就朝人民巷走去,老媽在身后一路叮囑著我們,要小心小心,注意安全!
來到人民巷,戚俊峰已經在等候了。
老爸讓何哥跟戚俊峰一起在那里等著,他帶著我繼續往“樊家大院”走去。
我以為我們已經很早了,沒想到,還沒走到“樊家大院”,遠遠的就看到兩個人影,站在院墻的缺口處。
我看到是兩個人影,心里一喜,對著老爸說道:爸,你看——!
老爸也是極為高興,他興奮地說道:肆兒,走快點!
我們興奮地小跑了起來。
可是當我們走到“樊家大院”破損的院墻處一看,心頓時猶如一盆涼水澆了下來,涼了半截。
傅青云仍然是原來那個打扮,穿著棉衣,戴著毛皮氈帽,兩只手插在袖筒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是站在他身旁的那一個人,并不是我們所預想的何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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