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永興又是一愣,說道:您不清點一下?!
我連忙說道:不用了,不用了,你放在抽屜里就行!我盯著他手里的錢,心里想道:最好是不碰這錢,一碰,指不定又成了誰的!
曹永興狐疑地拉開我的抽屜,把手上的錢都塞了進去,然后關上抽屜,看著我說道:李先生,就這樣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就這樣就行了!
曹永興回身開始收拾微型錄音機,還有桌上的畫像,嘴里說道:李肆瞳先生,您放心,錄音帶我會帶回公司,公司認為沒有問題后,就會銷毀,不會給您帶來任何不便!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他收撿起來的微型錄音機心里想道:什么時候我也去買一個!
曹永興收拾完東西,拿出手絹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李肆瞳先生,那我就告辭了!如果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與我們公司聯系,我們公司的業務超乎您的想象!希望有機會,我們能夠再次合作!
哦?!超乎我的想象?!我不由隨口說道:找人呢?!你們能找到嗎?!
曹永興笑道:當然可以!就看您是要找什么人,是活人還是死人,價錢是不一樣的!
我考慮了一下,說道:我再想想吧,如果真的需要你們,我怎么聯系你?!
曹永興認真地說道:那張名片您收拾好,上面有我們公司的電話,您撥通以后,第一句話一定要說,恭喜發財!自然會有人接待您!
恭喜發財?!我古怪地看了曹永興一眼,心里想道:這是誰起了這么個暗號?
曹永興把大提包又夾在了胳肢窩下,對我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告辭了!
說完走到門口把門一拉,正在門口偷聽的老媽和巧兒差點跌了進來。
曹永興似乎并不太在意,朝老媽她們笑笑,夾著皮包,腆著肚子,邁著短腿,朝外走去。
眼看著曹永興消失在街道盡頭,不見了人影,老媽這才回過頭來急急地問道:他剛才說什么花紅?!
我看了巧兒一眼,說道:劉大志的懸賞!
老媽瞪大了眼睛,說道:你說的是頭次那個!
我點了點頭,老媽問道:給了你多少?!
我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七萬!
七萬?!老媽皺著眉頭,擔憂地說道:這錢能要嗎?!
我說道:不要就白送給他們了!
老媽嘆了一口氣,問道:那你——,唉,算了,還是你自己處理吧!
老媽把頭一扭,拉著巧兒進屋去了。
晚上,關西那小子的消息很快傳到學校,雖然送醫院送的及時,但是縣醫院沒有血清,解不了眼鏡蛇蛇毒,不得已,又往市醫院送,卻在半路上一命嗚呼。
同學們講的版本很多,唯獨我和東子不參與,只是在旁邊聽著。
下自習的時候,東子對我說道:肆兒,我有點相信是老天爺在收他們了!今天那小子明顯是自己在找死,攔都攔不住!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老天爺為什么不一次性收完呢?!
毒蛇的出現引起了一陣恐慌,很多家長晚上主動來接自己的孩子回家,生怕他們的孩子一個不小心,回家的路上又被毒蛇咬了。
但是引發的最大事件卻是大家議論的焦點再次看向了受害者。本來已經休學在家的楊燕,趁著一個黑夜跳進了一個池塘。當發現她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天,她的尸體已經浮了起來。
發生的事情并沒有影響東子的規劃,星期天一早,我們搭上了去省城的汽車。在我再三保證一定聯系唐祥智的條件下,老爸老媽才答應我與他們一同前往。
我決定去找下周老,或許二姨的事情還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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