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條花蛇從左邊房間的門縫里鉆了出來,趁著昏暗的光線,吐著信子,扭動著身體,順著水面就爬了過來。
我對著快速扭動的影子就是一飛刀,“噗嗤”一聲,直接扎在了花蛇身上,花蛇頓時痛苦地在水面上纏繞成了一團。
我看著仍然在水里掙扎,還沒斷氣的花蛇,心里想道:上次過來時,這屋里除了箱子,好像沒有發現其他東西,這蛇會是從哪里進來的呢?!難道這是祖師堯留下來的毒蛇嗎?!
正在胡亂地想著,昏暗的燭光照射下,從左邊那扇門下的縫隙里,再次鉆出來一條黑蛇。它從門縫里一鉆出來以后,立即昂首吐信,對著我的方向擺出了一副進攻的架勢。
媽的!是一條大眼鏡蛇!不用多想了,這他媽的肯定是祖師堯的蛇!上次他擺攤表演的時候,就有一條大眼鏡蛇纏咬在他的手臂上!
看到這條眼鏡蛇,我當即嚇了一跳,頓時想起關西派出所那個小子,被小眼鏡蛇咬得一命嗚呼的事情。手肘一動,我緊緊抓住最后一把飛刀,接連往后退了兩個臺階,緊張地盯著那條大眼鏡蛇。
好在這條大眼鏡蛇朝前滑了一段距離,揚著腦袋朝我的方向吐了吐信子,然后身子一扭,歪頭改變了方向。它垂下腦袋,朝著通道出口那道門爬了過去,跟著鉆進了黑暗中,身形消失不見。
呼——!我深深地出了一口氣,感到背上出的汗已經浸濕了內衣。我看了一眼那條仍然不斷掙扎的花蛇,它身上還扎著一把飛刀,如果不要了就太可惜了。我試著走下臺階,踮著腳踩在水里,朝那條花蛇走去。
花蛇還在掙扎,我輕輕走上前,趁著它扭動腦袋的時候,揮手一刀斬掉了它的腦袋。蛇頭“啪”的一下,掉在了水里,蛇身繼續扭動了一陣,慢慢停了下來。我舒了一口氣,伸手上前把蛇身上的飛刀拔了下來。
看著帶血的飛刀,我皺了皺眉頭,一時間有些好奇。心里想道:兩條不同的蛇從屋里跑了出來,這百分之百就是祖師堯的毒蛇了!難道是祖師堯把裝蛇的竹簍掉在房間里了嗎?!他怎么不把蛇帶走?!莫非他沒有把屋里的金元寶拿完,所以留下毒蛇幫他看護著嗎?!
我拿著長明燈照了照左邊房間的門,很想進去看看。但是我又想了想,畢竟不知道里面還有多少毒蛇,如果進去被蛇咬了,就得不償失了。
我下定決心,把手里的飛刀在旁邊的爛床板上擦拭了一下上面的血跡,就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左邊房間內再次傳出了一聲悶響,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房間內翻滾了一下,碰到了箱子之類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如果是蛇在翻滾,那肯定是比剛才那條眼鏡蛇大得多的蛇,才能搞出的這么大的動靜。好像祖師堯的竹簍里并沒有特別大的蛇?!
里面難道有其他什么東西嗎?!我反復思考著,心里忐忑不安。
我小心翼翼地踩在爛床板上,緩緩地蹭到左邊的房間門口旁。我緊握著手中的飛刀,另一只手則緊握著長明燈,仿佛它們才是我的救命稻草。然后深吸一口氣,伸出右腳輕輕地蹬開了那扇房門。
房門“吱呀”一聲緩緩向里打開了,我站在門旁,手持長明燈,小心翼翼地向里照去。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狼藉,所有的箱子都被弄散架了,滿地都是木屑。
由于水流進了屋里,地面上的木屑已經變得濕潤了。在燭光的映射下,地面上的木屑看起來像是無數的小蟲子在蠕動,讓人感到一陣惡心。
我瞪大了眼睛,仔細地在木屑里搜索著,希望能夠從中發現金元寶的蹤影。然而,我的希望很快就破滅了。眼前的地上除了一堆破爛的箱子和滿地的木屑,我什么也沒有看到。
我站在那里,靜靜地凝視著這片狼藉,感到一陣沮喪,心中思緒萬千,一種心痛的感覺猛地襲來。
我的天哪!如果這些箱子里裝的都是金元寶,那得有多少黃金!十個“大黃魚”就能賣二十五萬塊錢,這屋子里面原來裝著的金元寶絕對不止十個“大黃魚”啊,這也太便宜祖師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