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戚俊臣?!聽到汪小蟬的話,不只是“游醫”呆住了,包括賴櫻花和我都愣住了。“游醫”說得很清楚了,他根本沒有一點把握解除“縛龍索”的符咒,她怎么還是要選擇治療戚俊臣呢?!
“游醫”好奇地問道:為什么選他?!
汪小蟬苦笑著說道:當年是我親手毒死了戚有才,還把他扔到了地下室,但是我也親口答應了他,不讓戚家斷根。
她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雙目緊閉,面如金紙的戚俊臣,說道: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姓戚!就選他吧!
賴櫻花著急地問道:家主,那你怎么辦?!
汪小蟬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再去找“散仙”撒以安已經來不及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吧!畢竟機會只有這么一次。
“游醫”沉著臉,再次說道:小蟬,你可要想好了!傅青云來找我,可是帶著“縛龍索”的元神來的,我都沒有把握解咒,你現在又能有什么倚仗?!
汪小蟬似乎笑了一下,她對著“游醫”作了一揖,然后說道:周師伯,傅青云雖然帶走了“縛龍索”的元神,但是當時那“縛龍索”所守護的正主,我卻是找來了。
“縛龍索”守護的正主?!“游醫”皺著眉頭問道:是誰?!
我站在一旁不得已站了出來,對著“游醫”說道:師叔祖,是我!
是你?!“游醫”格外驚奇,他瞪大了眼睛問道:撒以安居然為你畫了“縛龍索”?!
我輕咳一聲,說道:我年前偶然碰到了撒以安師叔祖,他為我的“雙令符”做了加持,我當時并不知道那是“縛龍索”。后來傅青云的孫子傅勇跑到縣公安局偷保險柜,結果碰到了我,他一腳踢碎了“縛龍索”上的一顆朱砂珠,剩下的一顆朱砂珠被他給捏碎了!
我指了指躺在地上毫無反應的戚俊臣,不再說話。
得一師弟的“雙令符”給你了?!“游醫”奇怪地說道:你有得一師弟的“雙令符”足矣,為什么還需要撒以安“縛龍索”的加持?!
我低頭回答道:不是得一道人的“雙令符”,是知知道人送給我的“雙令符”!
知知道人送給你的?!“游醫”看著我的眼神十分怪異,神色陰晴不定,好半天都不說話。
周師伯,正主也在這兒,您看?!汪小蟬試探著問道。
“游醫”眼睛瞇了瞇,說道:隨便你了!
無念——!他大聲吆喝道:準備起壇!
無念道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偏房門口,對著“游醫”微微行了一禮,跟著又不見了人影。
一會兒,陸陸續續進來了幾個道人,端著金盆,抱著法衣,手持法器走了進來。
汪小蟬朝著兩個保鏢示意了一下,兩個保鏢連忙把擔架抬到了屋中間,然后退了出去。
幾個道士就在偏房內搭建著簡易的法壇,我正癡癡地看著“游醫”凈手,更衣,就聽見汪小蟬喊道:財神爺!
我愣了一下,心里想道:大師伯怎么又叫我“財神爺”了?!
歪頭一看,只見汪小蟬一把推開了一直攙扶著她的賴櫻花,然后深深地朝我彎下腰,鞠著躬,嘴里說道:財神爺,今天唐突了!還請見諒!
我正想說個什么客氣話,就聽她繼續說道:還要肯請“財神爺”布施一樣貼身之物,方能救戚俊臣于水火!此情此意,戚家必銘記五內!
啊?!布施一樣貼身之物?!意思是讓我送她一樣貼身之物,來救戚俊臣?!我有些慌亂了,不由自主摸遍了全身,貼身的東西,除了內衣襪子,那就是知知送我的“雙令符”和那顆臭彈了!
我難道把臭襪子脫給她?!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慌亂之中,我看向了賴櫻花。賴櫻花臉色不太好,眼神躲閃著我。
汪小蟬頭也沒抬,保持著彎腰的狀態,感覺身子有些搖晃,似乎有些站不穩了。賴櫻花連忙上前,伸手欲攙扶她,但是再次被拒絕了。
賴櫻花有些著急了,她看著我說道:肆瞳,“雙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