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一路就成了,那個家伙前面跑,我在后面持刀追,然后一幫人興奮地跟著我。
那家伙滿身是血,踉踉蹌蹌,慌不擇路,臉上蒙著的布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跑掉了。
當他跑到一個建筑物的大門口時,實在是跑不動了。他抬頭看了一眼建筑物上的牌子,先是愣了一下,跟著身子一歪,暈倒在了大門口。
我根本沒有注意追到了哪里,我的心里只想著砍死這個混蛋。如果他剛才偷襲我的那一刀實實在在砍在我身上,不用說我肯定也是非死即傷。
看到那個家伙倒了過去,我喘著粗氣,顫顫巍巍走上前去,奮力舉起了手里的砍刀,正想下手。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李肆瞳,住手!
誰在喊我?!我舉著砍刀的雙手顫抖著,疑惑地朝著發聲的方向看去。
只見眼前一個人影一晃,有人伸手把我手里的刀奪了過去。
我的手突然鉆心地疼了起來,人也清醒了許多,定睛一看,眼前的人居然是派出所的劉所長。
我愣了一下,抬頭一看。
咦?!他媽的,鬼使神差地,這家伙居然一路跑到了派出所!
接著就看見劉所長一只手里抓著那把砍刀放在背后,一只手指著我厲聲喝道:李肆瞳,你想干什么?!這可是派出所門口!
我偏頭看了看派出所的大門,身子也是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聽到門口的動靜,派出所又跑了幾個警察出來,一看一個滿身是血昏迷的,一個癱坐在地上滿手是血的,都嚇了一跳。
劉所長看了看手里的刀,然后皺著眉頭問我道:李肆瞳,你搞什么呢?!學什么不好,學人家砍人!
我長吁一口氣,搖了搖頭,跟著把受傷的手舉了起來,喘著粗氣說道:劉所長,我是來報案的!
幾個警察好奇地圍著我們,劉所長笑了一下,說道:你砍人都砍到派出所門口來了,你說你是來報案的!
我一本正經地指著地上昏迷的那個家伙說道:他是k縣武館的,還有兩個人,三個人一起拿刀偷襲我!還有兩個人跑了!他也想跑,我特意把他趕過來的!
劉所長看了那幾個警察一眼,一時間有些語塞,跟著安排人把我們帶進了派出所。
老爸跟何哥也被叫了過來。
k縣武館這個家伙嘴硬了幾個小時,最后何哥安排人上了手段,一下全部交代了。l縣武館因為他們三個被砸了,他們面子上過不去,又自知幾個人對付不了東子,于是打算從我身上找補點場面回去,沒想到也搞砸了。
因為事情又涉及到東子到l縣武館鬧事,派出所非常為難。跟何哥商量了很久,也找到我說了利害,最終決定將事情淡化處理,批評教育,雙方和解,各自處理傷情。
為了不把事情鬧大,我嘴上答應了,但是心里卻不是這樣想的。l縣武館來人接他的時候,東子接到消息也跑來了。
東子就站在派出所對門,抱著膀子,冷冷地看著l縣武館的人把那個家伙接了出來。
一看到站在派出所對面的東子,l縣武館的人一時間居然不敢踏出派出所的大門,場面一度非常緊張。最后派出所沒有辦法,只好派了幾個人,一路護送著他們回了武館。
東子看著我被紗布包裹著的右手,冷冷地說道:肆兒,別急!我遲早幫你找回來!
我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心里卻是想道:偷襲,誰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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