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醫”似乎有些疲憊了,他把雙眼閉了起來,嘴里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需要休息!
是!我起身朝“游醫”行了一個禮,正想離開,又想起了傅文正的事情,我遲疑了一下。
“游醫”瞟了我一眼,問道: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我連忙說道:師叔祖,我昨天碰到了k縣武館的大爺傅文正,他現在被派到了l縣武館主事。他說——傅青云已經回來了!
傅文正?!“游醫”微微揚著頭回想了一下,說道:沒聽說過。不過——
“游醫”緩緩地說道:傅青云如果回來了,說明他已經找到了撒以安!
他找到了撒以安?!我吃驚的說道:撒以安師叔祖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游醫”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這里沒有收到撒以安的任何訊息,說明他應該沒有什么事情。也許,他們達成了一致吧!
達成了一致?!我皺著眉頭想道:難道“散仙”撒以安出手救了傅勇嗎?!如果是這樣,他們又是怎么達成一致的呢?!
你不用太擔心了!不管是傅青云,還是什么傅文正,都不足為慮!“財神爺”!“游醫”看著我輕聲說道:你倒是千萬不要忘了“重塑金身”的事!
又是“重塑金身”!這八斤黃金還沒有著落呢,又從何說起“重塑金身”?!我苦笑了一下,回答道:我知道了!
我看了看巧兒,她正津津有味地翻看著手上的書籍。我沒有打擾她,轉過身輕輕地邁步走出了偏房。
來到正殿,李穎爸爸他們幾個人已經離開了。無念道人仍然站在長樂道人的塑像前,靜靜地望著塑像出神。
看到我從偏房里出來了,無念道人回過頭來對著我說道:父親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再見客,以后注意一點,不要再把無關的人引來了!
我的臉色微紅,連忙朝著無念道人行了一禮,什么話也沒有說,急匆匆走出了道一宮。
我走的很快,一路朝著山下小跑著,心里想著早點回去,再跟菜頭聯系一下,落實一下飛刀的事情。傅文正來了,傅青云也回來了,傅勇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這身上沒個防身的東西,心里總是不踏實。
剛過道一宮山門不遠,就遠遠瞅見了李穎爸爸和那幾個同學,手里提著禮品,一邊說著什么,一邊緩緩地朝山下走著。
我連忙停下了腳步,閃到了旁邊的小路上。
我不太好意思見到他們,“游醫”現在在道一宮的事情,是我透露給李穎的。但是“游醫”過來以后,一直沒打算讓別人知道自己在哪里。如果他們抓著我問,周老為什么叫“游醫”?!他為什么會在道一宮?!為什么他們的學姐會變成無念道人?!“游醫”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這些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們幾個人走得很慢,我無聊地朝小路的前方瞅了瞅,突然發現,這就是通往后山公墓的小路。
我看了看手表,時間還有點早,既然他們走得太慢,我干脆四處轉轉,等他們離開了以后再下山。
我百無聊賴地順著小路往公墓方向走去,走著走著,來到了上次魏建出現的位置。
我下意識地朝茂密的林子里看了一眼,突然發現旁邊的雜灌叢有被踩踏的痕跡,看起來痕跡非常新,應該也就是近兩天的事情。
我好奇地朝里瞅了瞅,暗自想道:難道袁姓老人又進去過嗎?!
想起墓碑上“龔子明”的名字,我的好奇心又上來了,伸手扒開灌木叢就鉆了進去。
清晨的霧氣如輕紗般彌漫,仍未散盡。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樹林中,竟感到絲絲寒意襲來。
我估摸著“龔子明”墓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前行著,腳下的褲腳接觸到地面的雜灌很快就濕了,扒拉枝葉的雙手也是沾滿了露水。
還沒走到那棵大樹跟前,我耳朵里就聽到了一陣輕微的鼾聲,如同風中的口哨,忽高忽低。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