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海天帶著的這兩個男人,不太像是他的手下。其中一個男人比較年輕,大概三十多歲,脖子上挎著一臺“海鷗”牌照相機。另外一個男人年齡大點,估計有個五六十歲,滿臉花白的絡腮胡子。他戴著一副茶色眼鏡,留著長發,頭上戴著一頂貝雷帽,一副藝術家的派頭。
儲教授一眼看到那個戴著貝雷帽的男人以后,先是愣了一下,跟著笑著說道:老涂,你怎么也跑萬佛寺來了?!
那個戴著貝雷帽的男人也是愣了一下,跟著把手伸出來跟儲教授握了一下,笑著說道:今天沒事干,出來轉轉!你怎么在這兒?!
儲教授說道:我帶著學生過來看看,那你忙著!
兩人簡單地打過招呼后,儲教授略帶歉意地朝杜海天微微一笑,隨即拉著我轉身離去。
杜海天在看到我之后,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狠戾之色,猶如餓狼一般,死死地盯著我,一言不發。
我并未理睬他,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仿若兩把利刃,一直死死地釘在我的后背上,寒意徹骨。
沒走幾步,就聽見杜海天說道:涂教授,請吧!幾個人似乎一起走進了“財神殿”。
儲教授似乎帶著疑惑,回頭望了一眼,跟著快步追上了前面的學生們。他對著大家說道:同學們,上午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坐著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下午接著看!
“喔——!”學生們歡呼了起來。
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經十二點多了,也該吃飯了。雖然沒有找到“觀音堂”里最大的財富是什么,但是時間也不早了,我下午還要趕回l縣去。現在“觀音堂”有天道會的人看守,看樣子今天我是沒有機會再進去了。
我正想跟儲教授道別,就聽見儲教授對著我說道:小朋友,不嫌棄的話,一起吃點?!
嫌棄?!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想起昨天晚上被“東城大酒店”的門童拒絕入內的事情,不由地笑了一下,別人不嫌棄我就是好事了,我還嫌棄人家什么?!
我還沒有答話,儲教授一把拉著我就朝前走去,根本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
儲教授帶著學生們走到萬佛寺一片陰涼的樹林旁,找了一個僻靜位置坐了下來,笑著對我說道:也沒什么好吃的,我們早上在食堂里買了些饅頭,拿了點咸菜,將就吃一點吧!
只見學生們三五成群聚在了一起,紛紛從包里拿出了饅頭,咸菜還有小水壺。
儲教授也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幾個饅頭,伸手遞給了我,說道:吃吧!
有些學生可能是提前買了點面包和其他的吃食,主動跑過來分給儲教授一部分。學生們拿過來的東西很多,這樣看起來,我們的午餐反而是所有人中最豐盛的。
儲教授笑著對那些學生說道:夠了!夠了!大家不用再拿東西過來了。抓緊時間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
學生們各自分成了幾組,圍坐成一圈,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不一會兒,我們這里便沒有了學生的打擾。
我不好意思地接過饅頭,向儲教授道了謝,這才緩緩地吃了起來。我一邊啃著饅頭,一邊苦思冥想著剛才在“觀音堂”的時候,究竟是哪個地方被我遺漏了呢?!
正當我想得入神時,儲教授突然低著頭,聲音低沉地問道:小朋友,你年紀小小,怎么會知道用“金泥”為菩薩塑金身的事情?!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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