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魚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現在還不是他應該出來的時候!
還不是他應該出來的時候?我有些懵,心里想道:難道還要等一個黃道吉日才出來嗎?!
那他們運走的那個小觀音怎么辦?!我追問道。
汪小魚微微一笑,說道:你師祖自然有他的辦法,你就不要操心了!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催促道:快走吧,天就要亮了!
我依依不舍地跟師父道了別,正朝樹林外走去,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響動。
我扭頭一看,汪小魚走到綁著繩子的大樹旁,像一只靈活的猴子,手腳并用爬上了大樹,把綁在上面的繩子解開,扔了下來,跟著又敏捷地翻進了院墻內。
原本熱鬧非凡的樹林里,轉瞬間就只剩下了一地蛇鳥的尸體和一根磨得炸起了毛的繩子。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突然想起來,我忘記了告訴師父,我在那塊小金匾的邊框里發現了三根金屬棒。
院墻里沒有動靜,不知道汪小魚是否已經走了,我摸了摸衣兜里的東西,心里想著:還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呢!下次見面了再說吧!
我回到“七星樓”賓館,洗了個澡,沖洗掉了身上的血漬,然后躺在床上,把衣兜里的三根金屬棒拿了出來。
金屬棒的確是金黃色的,摸著滑溜溜的,不像是黃銅。
應該是黃金的吧?!我心里猜測著,畢竟是藏在小金匾里的東西,師祖“鬼手”汪洋做個匾都是用黃金做的,這東西大概率也是黃金的!
我心里有些興奮,今天晚上也不算是沒有收獲,至少撿了三根小金棍。
但是東西掂在手上,總感覺比起真正的黃金似乎有些輕了。
難道這里面是空心的嗎?!我好奇地把小金棍拿在手上使勁搖了搖,也沒有聽到什么聲響。
看著手里的小金棍,我有了咬一口的沖動,最后還是忍了下來,這么漂亮的小金棍,上面如果多了一個牙印,就不好看了。
我就這么躺在被窩里,拿著小金棍不停地把玩著,直到終于控制不住睡意,睡著了。
當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快十點鐘了。
我連忙起床洗漱了,來到前臺退房。那個前臺小姐姐又來上班了,她看到我以后,十分驚訝,問道:你昨天沒有走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有事又耽擱了一天。
她對著我笑了笑,辦理完退房手續。我朝外剛走了兩步,就聽到她在背后輕聲地說道:小弟弟,謝謝你!
我愣了一下,回頭對著她勉強笑了笑,心里想道:昨天如果我身上有刀,杜海天也別想撿什么便宜!
出了賓館的大門,我朝馬路對面跑去,找了一個小吃店,美美實實地吃了一頓早餐。
然后在路邊打了一個出租車,告訴司機師傅到長途客運站。
出租車行駛到省人民醫院時,我無意間朝大門口瞥了一眼,頓時一驚。
只見人民醫院門口的路旁,停著一輛面包車,譚家芝扶著吳老三拄著雙拐站在車旁。
面包車的后箱蓋高高揚起,像一張咧開的大嘴。一個男人正抱著一個輪椅,努力地朝車廂里塞著。
出租車緩緩駛過,我轉身趴在座位上,從后擋風玻璃上死死地盯著那個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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