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還沒有作答,大姐就把話接了過去,她說道:回來什么啊?!本來就夠忙的了,昨天又出了那么一件大事,更沒有時間回來了!
老媽急忙扯著我往屋里拽,邊拽邊嘟囔:肆兒,你這段時間可別再亂跑了,現在這縣里亂得很!
老媽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地講著昨天農行搶劫案的事情,整個經過仿佛她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一般。
直到老媽講完去廚房準備晚飯了,巧兒這才終于覓得一絲空隙,高興地對著我喊道:哥,你回來啦!
我點了點頭,巧兒喜笑顏開地坐到飯桌旁忙活了起來。
我吐了一口氣,鉆進屋里把帆布腰帶解了下來,插在袖口的銀針我想了想還是留下了。腰帶里飛刀太多了,目標太大,我只取了兩把飛刀出來像過去一樣插在了鞋里,其他的留在腰帶上壓在了枕頭下。
收拾好東西,我走出屋子,跟著坐在了巧兒身旁,好奇地看著巧兒忙活。
只見巧兒正在擺弄著那個木頭盒子,她把里面的東西都取了出來,放在了一邊。
我看了看那疊厚厚的信封,仍然有些好奇,心里默默猜測著那第四號信封里到底裝著什么東西。
哥!巧兒手里一邊忙活,嘴里一邊喊道。
嗯?!怎么了?!我問道。
巧兒把頭一抬,手里捏著那根拉繩說道:哥,這根繩子是不是綁的不對啊?!
繩子綁的不對?!為什么?!我有些好奇地看向巧兒手里的繩子。
巧兒把手里的拉繩亮了亮,說道:這根繩子卡進去以后,只要開個七八次盒子,繩子就掉出來了!你看,這已經是第二次掉出來了!
繩子掉出來了?!我有些疑惑地把盒子拉了過來,仔細一看,那根原本卡在底部的繩子,已經從那個小眼里脫落出來了。
怎么會掉出來了?!是不是下面要綁死啊?!我觀察著已經取掉夾層底板的盒子。
巧兒說道:那個地方不好綁,只能卡進去。
我笑了一下,隨意地說道:干脆別要這個拉繩了,反正用處也不大!
巧兒抬頭對著我也是笑了一下,說道:哥,沒事!我也是弄著玩!
說著,她把盒子抱了過去,又開始重新從小眼里穿著繩子。
我看著巧兒問道:巧兒,“七星樓”賓館五樓上住著一個杵著拐杖的老太太,你認識嗎?!
巧兒愣了一下,跟著頭也沒抬地說道:那是麻婆!
我腦海里浮現著那個老婆婆的形象,嘴里重復道:麻婆?!
嗯!她是負責收租的!巧兒一邊仔細地穿著繩子,一邊說道。
收租?!我有些好奇了起來,問道:收什么租啊?!
巧兒已經把繩子穿過了小眼,正在往夾層下面那個機關上卡著繩子,嘴里繼續說道:收房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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