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財神”?!他怎么會知道“小財神”?!我心里一緊,手肘一動,飛刀再次落入了手中。
我瞥了一眼巧兒,巧兒仍然聚精會神地看著手里的書。
我手里握著飛刀,全身肌肉緊繃,防備著曹永興,心里想道:如果他要動手,可千萬不能誤傷了巧兒!
老爸一聽到曹永興提及“小財神”,立刻側身把老媽和大姐護在了身后,緊張地盯著他。
你問這個干什么?!老爸站在曹永興的身后,雙手護著老媽她們,冷冷地問道。
曹永興臉色卡白,嘴里喃喃地說道:這么說來,你們和“小財神”果然是有關系的了!
他的臉色隨即一正,跟著朝我擺了擺手,說道:李先生,您別緊張!您剛才提到的那個“樊家大院”我很多年前去過。
你去過“樊家大院”?!我好奇地盯著曹永興的雙眼,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曹永興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我當時是去尋找一位曾經住在那里的尊貴的人物,我們把她稱為“小財神”。只可惜,我去的時候,那里已經人去樓空。
既然您剛才說李振堂先生經常出現在那里,他對那里的情況一定非常熟悉,你們李家和“小財神”之間一定有著什么關聯,故而出聲詢問。
我死死地盯著曹永興的雙眼,想從他眼睛里看出點什么,可是他除了臉色卡白,不停地流汗之外,眼神沒有一絲波動,平靜地望著我。
我突然出聲問道:三十六路,你老幾?!
曹永興聽到我的問話,眼睛里閃過一絲異色,跟著有些激動地回答道:一十七,您哪家的?!
一十七?!他果然是長樂門的人!可一十七又是哪里的?!搞不懂!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哪家都不是!
呃?!哪家都不是?!曹永興不禁一愣,他跟著猶如大夢初醒一般,“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由于起身用力過猛,把身后的凳子都給撞倒了。
他用一種奇異的眼神上下不停地打量著我,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我,結結巴巴地說道:您,您,我想起來了!您莫非就是會主說的那個祈福法會上的“財神爺”?!
會主?!祈福法會?!難道他的會主在祈福法會上見過我?!當時長樂門前前后后來了二十三路,也不知道他說的會主是哪一路的主事。我使勁晃了晃腦袋,努力回想祈福法會上那些人的模樣,卻發現大多數已經模糊不清了。
我無奈地笑了笑,說道:算是吧!
曹永興一時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好像不知道手腳應該放在什么地方才合適了一般,不停搓著手,身子不停地扭來扭去,人也是欲言又止。
老爸老媽們在身后好奇地望著他,老爸最后實在忍不住了,問道:曹經理,你怎么了?!
咳——!曹永興輕輕咳嗽了一聲,似乎鼓足了勇氣說道:“財神爺”,當初公司不知道是您,所以才跟您談了尋人的價錢!他們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是不敢跟您談錢的!可規矩就是規矩,公司定下的規矩,我又不得不執行。
我聽得腦子有些亂,什么“談錢”啊,什么“規矩”的,不就是本可以不收錢,但是現在沒辦法必須要收的意思嗎?!我不由地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按你們公司的規矩辦!
不不不!曹永興兩只手在我面前不停地搖晃著,嘴里說道:這怎么能讓“財神爺”出錢呢?!您這找尋李振堂先生的費用,我,我幫您給了!
說完,曹永興又把黑色大提包給拿了上來,準備打開。
啊?!什么意思?!你幫我給了?!我猛地一下愣住了,看著正慌慌張張打開黑色大提包的曹永興,沒弄懂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