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乞丐低頭彎腰在垃圾堆里費勁地扒拉了一陣,跟著撿了幾樣東西,提在手上,就朝著福利院上面水井的那條路蹣跚地走去。
整個過程,他沒有扭頭瞅我一眼,但是我卻站在福利院大門口愣了老半天。我怎么覺得這個乞丐看著有點奇怪呢?!
我在哪兒見過他嗎?!我盯著他的背影多看了兩眼,直到我狐疑地離開了福利院以后,我才猛地反應了過來,為什么剛才看到那個乞丐會感到奇怪了。因為他身上穿的衣服,就是星期三晚上曹永興拿走的那一套振堂叔的衣服。再加上那個乞丐的外形,活脫脫就是曹永興裝扮的。
曹永興穿著振堂叔的衣服裝扮成了乞丐,說明他已經開始親自在找尋振堂叔了!看來他并沒有因為把錢退給了我,而影響了之前的約定。
我回頭望了望,黃崇德的房子已經能看到輪廓了,黃正雄的死并沒有影響到整個工程的進度。不知道福利院那口水井里的水位現在是不是又下降了,如果影響了福利院的吃水那就麻煩了。
縣城的氣氛仍然很緊張,雖然聯防隊的巡邏次數有所減少,但是街道上的行人仍然不是很多。
不過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街上行人減少了,乞丐卻多了起來。回家的路上,前前后后碰到了四五個乞丐。
我心里有些疑惑,這些乞丐雖然沒有抱團,東一個西一個的,可是突然一下多了這么多人,再聯想到曹永興也是乞丐的打扮,我不得不懷疑他們會不會都是一伙兒的。
真的希望他們快一點找到振堂叔,然后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法,解決振堂叔與魏建之間的問題。
福利院沒有打聽到振堂叔的消息,我再次來到了西橋下的下水道洞口處。
在這里我吃驚的發現,每一個洞口的洞壁上,當初我用磚頭塊和石頭刻下的“李振堂——未見——李建堂”的字跡都被人為地破壞掉了!
所有的字跡都被人用硬物給磨掉了,而且看起來也已經有了點時間,全然看不出當初我在洞壁上寫了什么。
這是誰干的?!是振堂叔嗎?!可是他如果看到了這個消息,為什么不聯系我呢?!恐怕是另有他人吧?!難道是魏建嗎?!我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里的情況讓我著急了起來,不知道我在“樊家大院”里留下的字跡又怎么樣了?!會不會也被人給破壞掉了?!
情急之下我快步從河里爬上了河堤,朝“樊家大院”跑去,想知道那里的情形是怎么樣的?!
爬上河堤后,剛跑了沒有多大段距離,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路旁驚訝地望著我喊道:肆瞳?!
我定睛一看,只見賴櫻花穿著一套天藍色的連衣裙,肩上斜挎著一個小皮包,手上提著一個大布口袋。
可能是因為手里的布口袋太沉了,賴櫻花輕輕地把布口袋放在了地上,臉上帶著盈盈笑意望著我。
賴姐?!突然又看到了賴櫻花,我喜出望外,高興地跑上前去,問道:賴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賴櫻花笑著說道:昨天下午!
她跟著問道:上周你沒出什么事吧?!家里急急慌慌地讓我們回去,酒店里也沒有找到你,可把你二姐給急壞了!
我搖了搖頭,問道:戚老師呢?!他回來沒有?!
賴櫻花點了點頭,說道:他昨天跟我一起回來的,這兩天正托人聯系文教局的人呢。
聯系文教局的人?!我心里默默地想道:看來他真的是打算回來接著當老師了!
對了,肆瞳,你現在有什么事情沒有?!賴櫻花突然問道。
呃?!我看了一眼她放在地上的布口袋,問道:暫時沒什么事,賴姐,你這是——?!
賴櫻花用腳輕輕踢了踢腳旁的布口袋,笑著說道:你猜,這口袋里面裝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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