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紅軍偏頭看著羅勇軍,恍然大悟般說道:我說這些人怎么沒按時出現呢,原來是看到你了!
不可能!羅勇軍竭力否認道。
李肆瞳!站在角落里正審著那個家伙的錢進突然朝我喊道:你過來一下!
他讓我過去干什么?!我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錢進,然后朝他走了過去,毛紅軍和羅勇軍幾個人也好奇地跟了過去。
走到了錢進面前,我問道:怎么了?!
錢進看著坐在地上一言不發的那個家伙說道:我問他為什么說我們抓了四個人不對?!他什么都不說?!
我一愣,心里想道:他不說關我什么事?!
錢進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緩緩地說道:他一直問,你是誰?!
坐在地上的那個家伙把頭抬了起來,只見他的臉腫脹得厲害,兩只眼睛只剩下了一條縫,看上去比我剛才和他交手的時候慘多了。
我是誰?!我皺了皺眉,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那個家伙的嘴似乎動了動,但是聲音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根本看不出他在張嘴說話。他說道:你剛才為什么不殺了我?!
“咳!”我瞟了錢進一眼,輕咳一聲,說道:說正事!
那個家伙怔怔地看著我,牙齒漏風一般問道:告訴我,你是誰?!
你是長樂門的人嗎?!我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問道。
他盯著我沒有說話,眼神不停地躲閃著。我說道:我叫李肆瞳,長樂門的人都叫我“財神爺”!
“財神爺”?!他突然呵呵地笑了一下,嘴里說道:所以我們今天來得并不是時候!
唉——!這個家伙嘆了一口氣,扭頭看著錢進說道:這次我們一共六個人抽到了“死簽”!
六個人?!錢進奇怪地說道:你們這里兩個,醫院那邊抓到四個,一共六個!沒錯啊!你為什么說我騙你們?!
這個家伙沒有回答,反而看向了我。
他看著我干什么?!難道我還能知道什么?!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他把那個牛皮紙方塊扔給王向前的時候,跟王向前提過一個人,狗哥!
莫非還有一個人,沒有包括在那四個抽到“死簽”的人當中?!或者說,那個狗哥才是跟著余志強第一次動手搶劫運鈔車的人?!
我不敢肯定他的意思,試著問道:你是說——狗哥?!
這個家伙浮腫的臉終于皺了一下,似乎浮現了一個笑容,他說道:到醫院去救會主的人不是四個,而是五個!四個“死簽”,還有一個——瘋狗!
會主?!瘋狗?!錢進一愣,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漏掉了一個人?!
那個家伙緩緩地說道:狗哥如果沒有被抓住,我們所有的“死簽”仍然還是“死簽”!
錢進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跟著對旁邊的警察說道:馬上把他帶到醫院包扎一下,然后送回局里接著審!
幾個警察抬著那個家伙快速朝外走去。
錢進安排了一下現場的勘察,回過頭來對著我說道:走吧!你們跟著我回局里去錄筆錄!
在這兒錄完不行嗎?!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話音剛落,就聽到賴櫻花坐在大廳長椅上,彎著腰,雙手按著肚子,輕聲喊道:肆瞳,我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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