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穎的爸爸一邊聽我講述發生的情況,一邊對著賴櫻花進行著初步的檢查,緊接著又安排了相應的機器檢查。
就這樣,前前后后忙活了一個多小時,賴櫻花最終被確診為被膜下肝破裂。
幸運的是,她的傷勢還不算是太過嚴重,不用手術,采取保守治療的方式就可以,但是需要住院輸液消炎。
一聽要住院,賴櫻花的眼眶瞬間就泛起了紅暈,噘著嘴,眼淚汪汪地看著我,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惜。
她非要住單人病房,但是醫院里的單人病房數量并不多,當下更是根本沒有空出來的單間可供選擇。
我無奈之下只得再次找到李穎的爸爸,經過一番協調溝通,住院部那邊最終同意,暫且先將賴櫻花安排在一個雙人病房之中,讓她和另外的病人暫且湊合住一晚。待到第二天再想辦法去調換一個單人病房出來,要是實在沒辦法做到的話,那就讓她一個人住雙人病房。
經過我這邊東來西去地勸說,總算把賴櫻花給說通了,而后我便留下來陪著她換下了身上的衣服,穿上了病號服。毛紅軍則獨自一人樓上樓下地忙碌著,終于把住院的各項手續都辦理完畢,順利地住進了這個臨時安排的病房里。就連住院的押金也是由毛紅軍先行墊付的。
這是一間有著兩張床位的病房,兩張床位的中間用一塊白布隔開了,房間里還有一個獨立的廁所。
賴櫻花所住的是靠近房門那一側的床位,安頓好了賴櫻花,我從白布的位置伸過頭去,朝著里面的床位瞥了一眼,并沒有看到人。不過那床鋪上的被子隨意地扔在一旁,蜷縮成了一團且沒有疊放整齊,估計病人可能是出去了。
當看到護士為賴櫻花掛上了液體之后,毛紅軍便先行告辭離開了。他表示自己還要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我隨時都可以聯系到他,說完便急匆匆地趕回了公安局。
毛紅軍前腳一走,賴櫻花就哭兮兮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的病號服,對著我說道:肆瞳,這個衣服不好看!
咳咳!我輕輕咳嗽了一聲,心中暗自思忖道:你開始身上所穿的那條裙子倒是挺好看的,可護士也不會讓你穿著呀!更何況上面全是灰塵,現在就算讓你穿,恐怕你自己也會嫌棄。
我只好回應道:出院了就換!出院了就換!
賴櫻花嘟起嘴,又接著說道:肆瞳,我肚子餓了!
肚子餓了?!賴櫻花的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我,我們從中午一直忙活到現在,午飯都還沒來得及吃呢。不去想還好,這一想我的肚子就“咕咕咕”地叫了起來。
我趕忙讓她稍等一下,自己多留意液體的情況,要是有什么問題就大聲呼叫護士,然后我便匆匆下樓去買些吃的回來。
之前一直都在忙著處理賴櫻花的事情,此刻跑到樓下后,才驚覺醫院里還有許多警察在四處走動著。也不知道王向前和那個老牛關在哪個病房,我回頭望了望住院部,便跑到醫院大門外的小飯館,買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后又匆忙跑了回來。
我興沖沖地走進病房才發現,賴櫻花今天或許是太過疲憊了,在輸液的過程中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我獨自一人簡單地吃了些東西,填滿了肚子,隨后便趴在椅子上瞇著眼睛休息。心里一邊思索著今天所發生的種種事情,總感覺整件事情中透露出一絲怪異。
唉——!菜頭給我的十把飛刀,今天又少了一把。還有,我扎了那個家伙一刀,不知道他們做筆錄的時候,又要找什么話說!
正胡亂地思索著,忽然間感覺后背有些不太自在,似乎身后站著一個人,正用一種異樣的目光在審視著我,讓人感覺如芒刺在背。
我猛地坐了起來,連忙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敦實,留著小平頭,穿著病號服的男人,靜靜地站在門口,眼神陰鷙地望著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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