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忍耐不住了,出聲詢問道:錢局,毛哥,到底是怎么了?!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啊?!
“咳!”錢進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然后說道:李肆瞳,下午那個家伙就當著你的面說了那么兩句話,然后就再也不吭聲了。
包括我們抓到的人,除了王向前弄傷的那一個還在重癥監護室昏迷未醒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都跟余志強一樣,無論我們怎么樣,就是一個字兒也不說。
都不開口?!我問道:那王向前呢?!
錢進皺著眉頭說道:王向前脖子上和肚子上各挨了一刀,現在還在手術!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問道:他們都不開口這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啊!
錢進似乎有些難為情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輕聲說道:我和老毛在想,下午他既然當著你的面,還說了兩句話,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我望著錢進,感到一頭霧水。
咳!我們在想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辦法,能夠讓他們開口說話啊!錢進終于把這句話完整地說了出來。
“切!”我在心里默默地想道:你們也真是太高看我了,我哪有什么資格讓他們說話啊?!他們又怎么會聽我的呢?!不過今天這個事情的確是太怪異了,我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好奇地看著毛紅軍,問道:今天你們在農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怎么感覺稀里糊涂的?!
毛紅軍沒有回答我,他、何哥,甚至連賴櫻花的目光紛紛投向了錢進。
呃——!錢進遲疑了一下,他略微思索了一會兒,這才說道:這件案子鬧得太大,省上限時破案。你把王向前的借條拿過來以后,我就有預感,他們要么會到醫院劫走余志強,要么還要做一票。
所以我就把人分成了兩批,何志國帶著人悄悄轉移走了余志強,然后暗地把監護病房周圍全部換成了我們的人,就在醫院里守株待兔。
錢進扭過頭去看了一眼毛紅軍,隨后接著講述道:我們通過調查了解到,自從農行劫案發生之后,再加上又正處于月底這個時間段,有許多資金暫時都不敢再存到農行里去了。農行營業部現在面臨的攬儲壓力極其巨大,王向前便以高額的手續費為誘餌到處找人幫忙拉存款。
我們推測,王向前之所以會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時期仍然要如此行事,有極大的可能性是在為他們的下一次行動做準備。
所以,我們準備主動引蛇出洞,就請求省廳幫我們抽調了幾個生面孔,參與此次行動。
老毛就裝扮成了左老板,通過王向前在供銷社系統的熟人,將他介紹給了王向前。表示愿意一次性給他拉來五十萬現金存款,但是必須要當場兌現手續費。
而交易的時間,就定在了今天上午的十一點鐘!
十一點鐘?!我看了看毛紅軍,原來他們是錢進給劫匪下的餌!
錢進接著說道:為了此次行動,我們準備了三套預案。
第一套預案是他們有可能會派人跟蹤毛紅軍,然后在毛紅軍前往農行存錢的途中動手;第二套預案是他們或許會在毛紅軍進入農行營業部大廳里存錢的時候動手;第三套預案則是他們仍然如同上次那樣,在下午押運車到來的時候動手。
唉——!錢進長嘆一聲,臉上露出惘然之色,繼續說道:我們做了極其充分的準備,整個行動的細節只有我和董局知道。除了農行里的人員我們一個都沒敢去驚動之外,昨天晚上趁黑在農行那條街上的一些商鋪里就悄悄埋伏好了人。甚至連今天下午來解款的那輛押運車里,也全部都換成了我們的人。
至于農行營業部大廳里,除了你認識的那個從k縣抽調的羅勇軍以外,今天所有辦理業務的顧客,都是我們的人。他們都是提前進入營業廳里去進行踩點的。
聽到這里,我頓時感覺有些好奇,不由得朝著門外望了一眼,心里突然想道:羅勇軍現在在干什么呢?!他怎么沒跟著錢進一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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