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遠眉毛一挑,神秘地說道:這個還真的是靠的鼻子!
靠的鼻子?!東子和我疑惑地對望了一眼。
只見王思遠從自己衣兜里掏了一包紅梅煙出來,在鼻子上嗅了一下,笑著說道:我平時就只抽紅梅煙!只要是正品,我一聞就能聞出來。那個姓呂的當時離我很近,那包紅梅煙就揣在他的左胸前的衣兜里。至于后面,那就是準備詐他一下了。
原來是這樣!我笑道:原來你根本沒有“特異功能”!
王思遠朝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東子朝我一伸手,說道,肆兒,別亂說,他有“特異功能”!
呃?!我一下愣住了,王思遠自己都說不是“特異功能”,東子為什么還說他有?!
只見東子對著王思遠說道:遠哥,辛苦你一下,今后不要否認自己有“特異功能”!
王思遠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對著東子說道:你的意思是——?!
東子說道:你注意到沒有,今天你回來以后,看到你的人都是怪怪的。你越是這樣,他們心里越沒底,凡是想來惹事的人可能都要想想,能不能躲過你的“特異功能”!
王思遠點點頭說道:我懂你的意思!
東子看著我說道:現在開始,除了我們兩個人,不跟其他人解釋遠哥的事情。越神秘越好!這樣遠哥也能省很多事,今后只要往大門口一坐,保準沒有敢來惹事的!
我連忙點了點頭。
事情的確和東子說的一樣,從第二天起,王思遠只要把凳子往外一搭,真沒一個敢來生事的。
但是,卻來了一群想拜師學藝的!
十多個半大小子天天圍著王思遠,王思遠越不搭理他們,他們越是興奮,不但自己來了主動消費,甚至跟著搭手幫忙,不需要招呼。凡是錄像廳和游戲廳里發生了爭執,先上去解決糾紛的不是王思遠,而是這幫小子。
這是后話,此處不表。
時間很快又來到了星期天,與平常一樣,巧兒又讓我送她去道一宮。
吃過早飯,我帶著巧兒在去道一宮的路上,忽然想起了那個在后山樹林里搭了個簡易棚子的光頭老人。
我也不清楚,一周過去了,他還在不在那里。
但是一想起他挖野菜吃的樣子,就覺得反正我們也要從那里路過,干脆買了幾個饅頭提著,尋思著如果他還在,就把饅頭送給他吃,如果人已經走了,就把饅頭交給巧兒,分給道一宮的道友們吃了。
走到了那個小路路口,我朝樹林的方向張望了一下,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于是我帶著巧兒鉆進了林子里,只見那個小窩棚依然還在,里面整齊地擺放著那黑黢黢的被褥和木頭背架,但是并沒有看到光頭老人的影子。
巧兒抬起頭來問道:哥,沒有人,這饅頭怎么辦?!
我想了一下,東西既然還在,那說明人應該沒有走,于是我說道:把饅頭放在這兒就行,他回來了自然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