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老幺突然看了我一眼,跟著說道:從那以后,他就不愛搭理我了,我找了他幾次都沒見著人。為了見他,我在武館門口守了幾次,卻突然發現,傅勇很少留在武館管理武館的事務,反而用了更多的精力去“游山玩水”。
”“游山玩水”?!我斜睨著譚老幺,心里暗自琢磨道:傅勇一天吃飽了沒事干,不“游山玩水”又干什么?!
譚老幺瞥了我一眼,繼續講道:我最初一直以為他就是傅家的一個紈绔公子爺而已,除了功夫高點,沒什么腦子,整日游手好閑,四處游蕩。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終于把他請出來吃飯,他喝醉酒了以后,忽然說漏了嘴。我才明白了,他到l縣開武館是另有所圖!
說漏了嘴?!終于,我的好奇心被徹底激發了起來,畢竟講到了傅勇,也不知他另有所圖是不是和譚老幺提到的這個項目有關?!
譚老幺皺著眉頭說道:他說他到l縣來,其實是來找“財路”的!
“財路”?!什么“財路”?!我和賴櫻花默默聽著譚老幺講述,心中暗自思忖道:這里既然提到了找“財路”,或許就和道一宮里的那座金像無關了。
他說只要他把“財路”找到了,就會有花不完的錢。譚老幺說道:我當時沒太弄懂他說的找“財路”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留了個心眼,就找了幾個人每天輪流著跟蹤他。開始也沒有什么結果,只知道他只要有時間就上山下河,在l縣城周邊四處閑逛。
一直到他身體出了事情以后,我忽然發現k縣武館又派了幾個人過來,這幾個人和傅勇一樣,每天沒事就是山上河里地四處亂逛,甚至到了晚上,他們幾個人也會鉆到河里玩沙子。
玩沙子?!我聽得呆住了,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上次k縣武館的那幾個家伙,還帶著傷,半夜在清江河河壩里挖沙的情景。也就是因為那天晚上跟蹤他們,我的飛刀才被光頭老人給拗斷了。
我扭頭看了賴櫻花一眼,只見賴櫻花站在一旁聚精會神地盯著譚老幺,聽得是津津有味。
你說傅勇是過來主事的,他玩還有情可原,可是k縣武館不可能派幾個人專門過來玩吧?!譚老幺表情變得精彩起來,似乎帶著得意,似乎帶著驚喜,又似乎帶著緊張。他繼續說道:我當時已經沒人可用了,就勉為其難地親自跟了他們幾次,最遠的一次,這些家伙順著河道走到了r縣交界的位置。漸漸的,我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但是仍然不敢完全肯定。
我操!我不由地瞟了一眼譚老幺那條腿,心里想道:你這雙瘸腿居然跟著他們走了那么遠!也真是難為你了!
賴櫻花聽到這里,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她微微地咬著嘴唇,點著頭,眼神里閃爍著熾熱的神采。
我看著兩個逐漸變得興奮起來的人,好奇地想道:賴櫻花猜到了什么嗎?!
譚老幺沒有停,繼續講道:前不久,l縣武館的負責人換成了k縣武館的大爺傅文正,我得到消息以后,主動上門拜訪,希望能夠重新得到武館的支持。
譚老幺抬起頭古怪地望了我一眼,接著說道:可他除了給我介紹了幾個放水的家伙,其他什么承諾也沒有,還差點讓我掉進了坑里!
幾個放水的家伙?!我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譚老幺說的應該是“瘋狗”那幾個家伙!看來,這次的農行搶劫案與傅文正是真的脫不了干系了!
也幸好是因為他不搭理我,我才真的弄懂了傅勇說的“財路”是怎么回事。譚老幺停頓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接著說道:原來,他們說的“財路”就是——清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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