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車上沒事干,又把那塊青灰色的小疙瘩拿了出來,在手上玩弄著。
何哥開著開著,突然減緩了車速。吉普車仿佛一只行動遲緩的烏龜,拖著重重的鐵殼,在土路上緩緩蠕動著。
我們正奇怪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時,就聽見何哥發聲說道:你們看,前面是不是剛才的那幾個人?!
誰?!我們后排的幾個人如同好奇的貓,紛紛把腦袋伸向前,朝前擋風玻璃外張望著。
只見這鄉間的小道本來就非常窄,而且高低不平,基本上也就僅能容納一輛吉普車險險通過。而在這往回走的路上,我們竟被前方的一輛手扶式拖拉機給阻攔住了。
“突突突突!”,拖拉機的車頭冒著滾滾白煙,在一個中年男人的操控下,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奮力朝前開著。但是因為高低不平的路況,整個拖拉機不停地左搖右擺,上下顛簸,輾軋起一片灰塵。
在那顛簸不已的車斗內,坐著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中間那位不正是那個所謂的“貴哥”還能是誰?!那個穿著普通的男生和那個女生正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
他的身上血跡斑斑,鼻子里依舊塞著兩團衛生紙,然而似乎止血的效果不佳,整個人仿若霜打的茄子,沒了精神,顯得極為萎靡。而那個原本穿著洋氣的女生此刻蓬頭垢面地坐在車斗里,愁眉不展,再也沒有了起初的神氣勁兒。
看到那個“貴哥”的樣子,我愣了一下,不由地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心中想起了知知送給我的“雙令符”和“散仙”撒以安那根“縛龍索”,以及因為“縛龍索”而受傷的傅勇和戚俊臣。
老媽瞥了我一眼,說道:肆兒,你看見沒有,才見面還是活蹦亂跳的,就是因為自以為是地亂摸東西,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家伙不會是因為觸碰了人家的符咒而遭反噬了吧?!聽到老媽的話,我心里默默地想道:只怕那石頭下面壓的,真的是符咒!不知道他們現在是準備到哪兒去?!
對面車斗內的幾個年輕人似乎也認出了我們,發現自己的窘態被別人追著看,神情顯得極度狼狽,不得已把腦袋努力地扭向別處躲閃著。
就這樣,我們慢吞吞地跟在手扶拖拉機后面,一直到上了大路。
我們終于瞅了個機會超過了拖拉機,進入了東來鎮場鎮。
我們隨便找了個飯館,把車停了下來,點了兩個菜準備吃飯。
剛坐下不久,那輛拖拉機“突突突”地冒著青煙,從飯館門口開了過去,那幾個家伙仍然坐在車斗內沒有下車。
等菜上來以后,老爸一邊吃著菜,一邊問坐在一旁的老板道:老板,跟你打聽個事兒,東來鎮那個“神廟”在哪里啊?!
“神廟”?!那個老板笑著回答道:你們說的是“土地廟”吧?!
“土地廟”?!我好奇地問道:不是“龍王廟”嗎?!
老爸聽我提起“龍王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龍王廟”?!那個老板聽得一愣,說道:我們本地根本沒有“龍王廟”這個說法,就連所謂的“神廟”也是外面傳的,我們一般就是叫做“土地廟”。你說的“龍王廟”可能是因為有人聽說那里過去求雨很靈,自己理解的吧?!
我不好意思地摳了摳腦袋,朝他笑了笑,心里暗道:不知道夢里夢到的“龍王廟”又是什么意思?!
聽到這里,大姐好奇地問道:老板,那里求雨真的很靈嗎?!
呵呵!老板嘴角微微一揚,笑了一聲,說道:到底靈不靈我也不知道,不過干旱的年生總有人上去燒香祭拜的,之后天上總會掉幾顆的吧!至于是不是求來的,只有老天爺知道了!
老板說完,又主動問道:怎么?!幾位客人是準備吃了飯去那兒看看嗎?!
老爸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走到東來鎮了,聽說東來有“三神”,就想去看看。
呵呵呵!那個老板笑道:是是是,外地過來玩的,大多都是沖著這“三神”來的,除了飛燕村的“神婆”不太好見,其他的都是直接去了就能看到的。
喏!那個老板指了指門外那條馬路,說道:如果要去“土地廟”的話,順著這條馬路,朝著清水鎮的方向走,出了場口大概兩公里,右手邊有個路口,掛著個龍泉村的牌子,你們就一直往前走,直通馬尾崖!
不過,那路可不太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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