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結束了嗎?!我愣了一下,連忙跟王思遠打了個招呼,沒有繼續在游戲廳停留,直接往家里走去。
這一路過去,東子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幾次跟他說話,他都好像心不在焉,沒有聽清我說的什么,最后我干脆也不再說話,就陪著他默默地走著。
一直到我們兩個人即將分手的時候,東子停下腳步突然說道:肆兒,還記得糧食局那小子嗎?!
糧食局那小子?!我猛地想起了常姓警察,心微微顫了一下。我遲疑地說道:怎么不記得?!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東子的眼睛沒有看我,他只是蹙著眉頭,雙眼望著一個沒人的角落,怔怔地說道:我跟你說過,那天晚上我本來想去揍他一頓,結果還沒推開門,就發現已經有人先我一步,把他給吊在了客廳的吊扇上。當時他還沒有死透,四肢還在輕微地痙攣著。
大白天,聽到東子又開始講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雖然我清楚的知道那個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可背上還是感覺有些發涼,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氣,使勁地壓抑住心中那股涼意。
東子繼續怔怔地說道:我覺得他該死,所以根本沒有打算救他。就跟碰到呂小平的事情一樣,我其實會抓蛇,我完全可以上前把那條小蛇給抓住了,但是,我沒有那么做。我只是想看個熱鬧,看看呂小平怎么處置那條蛇。
奇怪的是,那條蛇都已經斷成了兩截,居然還把他給咬死了,你要說這不是意外,我自己都不能把自己說服。
但是現在,我不這么想了!東子突然話鋒一轉,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把我搞得有些糊涂了。
你現在不這么想了?!我有些迷糊地看著東子,問道:是什么意思?!
東子的眼睛終于望向了我,他面無表情地說道:其他兩個人具體怎么死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現在和呂傳軍的想法一樣。這幾個死了的家伙背后,一定還藏著一個人,就是殺死糧食局那小子的那個家伙!
我聽得心神一震,緊閉著雙唇,根本沒敢接他的話,生怕一句話說的不合適,把常姓警察給暴露了出來。
東子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斬釘截鐵地說道:現在這個人肯定正在等著時機收拾劉勝龍!
我看著眼前的東子,嘴里遲疑地說道:所以呂傳軍是打算通過劉勝龍抓住他?!
東子沒有回答我的話,他臉上帶著怪異的笑容看著我說道:知不知道呂傳軍為什么一直盯著王思遠?!
我怔怔地搖了搖頭,我也想知道呂傳軍找王思遠要答案的原因。
唉——!東子苦笑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呂傳軍認為王思遠是我的人,他通過王思遠帶話,包括頭次在錄像廳里放蛇,其實都不過是為了試探我。
什么?!我聽得腦子有些發懵,問道:頭次那幾個在錄像廳里放蛇的家伙是呂傳軍找的人?
東子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幾個家伙都是關西鎮的地痞,我后來找人問了一下,他們一直跟呂傳軍走得很近,“五一”那天,只是相互裝作不認識而已。
那他在試探你什么?!我好奇地問道。
呵呵!東子苦笑道:因為呂傳軍從一開始就認為,藏在后面的那個人,應該是我!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