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正求見?!我呆了一下,心里想道:傅文正怎么在這兒?!他來找“游醫”周游干什么?!
傅文正?!“游醫”周游眉頭一蹙,他對著我說道:肆瞳,把東西先收起來,等下交給無念。
是!我連忙答應一聲,把何首烏放進口袋里收拾好,把口袋從桌子上拿了下來,放在了桌下。
讓他進來吧!“游醫”周游對著門外輕聲說道。
是——!無念道人回應道。
“蹭蹭蹭”,不一會兒,門外就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聽聲音,感覺不止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這群人走到偏房門前停了下來,似乎準備了一下,跟著聽到傅文正的聲音喊道:周師叔,傅青云門下,傅文正求見!
唔,進來吧!“游醫”周游說道。
多謝周師叔!傅文站在門外搭著話兒,“嘎吱”一聲,伸手輕輕推開了房門。
房門一打開,我們一眼就瞅見了傅文正和他身后跟著的那一群人。
傅文正抬頭正要邁步走進偏房,突然一眼看到了坐在桌旁的我,愣了一下,身子一怔,遲疑了片刻,這才緩步走了進來。
我當即也是愣住了,因為一眼望過去,傅文正身后站著的那幾個人,我竟然沒有一個不認識!
除了k縣武館的那三個小子,門外還站著l縣水利局的局長杜文軍,以及在東來鎮紅旗村“神石”那里碰到的那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和那個穿著洋氣的女孩子。不過今天那個女孩子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而那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身上仍然穿著那天碰到他們時穿的衣服,今天看起來顯得皺皺的,臟臟的。
而那個抱起“神石”以后鼻血亂噴的“貴哥”則安靜地躺在一副擔架上,嘴巴張得大大的,偶爾能聽到他猛然呼吸一下的聲音。遠遠望去,他的臉已經變形了,原本清晰的臉部輪廓完全消失不見,鼻部的臉頰鼓脹得老高,眼睛被浮腫的眼皮擠壓得只剩下一條細縫。
我的天哪?!他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像見了鬼一樣望著擔架上的“貴哥”,難道醫院那里也沒能處理好出血點?!
愣住的當然不只是我,那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那個穿著洋氣的女孩子也都愣住了,那個女孩子張嘴詫異地說道:咦?!怎么你也在這兒?!
曉曉,不要說話!站在一旁的杜文軍輕聲斥道。
哦!那個洋氣的女孩子乖巧地答應了一聲,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傅文正對著“游醫”周游行了一禮,喊道:周師叔!
“游醫”周游淡淡地望了一眼門外的人,沒有理會,他問道:你是傅青云的徒弟?!
是——!傅文正并沒有因為“游醫”周游的態度而產生任何一絲不敬,他恭恭敬敬地說道:師侄暫且在l縣武館主事。
唔,你找我有什么事?!“游醫”周游輕聲問道。
今日打擾周師叔也是無奈之舉!傅文正低著頭回答道:我一個朋友的子侄身體不適,這里的醫院處理不了,只好來叨擾師叔了!
“游醫”周游似乎有些奇怪地問道:你讓無念看不就行了?!
呃!傅文正遲疑了一下,說道:師姐說,她看不了!
哦?!看不了?!“游醫”周游似乎覺得十分奇怪,說道:抬進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