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誰?!杜文軍幾個人聽得一愣,好奇地問道:張總經理,你說我們得罪了誰?!
張先云似乎有些忌憚地看了我一眼,嘴里說道:“遠爺”啊!
“遠爺”?!我心里不禁暗暗笑了一下,心里想著:沒有想到,王思遠又升級了,“遠哥”現在變成了“遠爺”了!
傅文正似乎不太清楚王思遠的事,他有些奇怪地問道:這個“遠爺”是誰?!
咳!張先云咳嗽了一聲,他又看了我一眼,輕聲說道:就是城南西街華生游戲廳的那個“遠爺”!
城南華生游戲廳?!傅文正疑惑地回頭看向k縣武館的那幾個小子,似乎征詢他是不是清楚“遠爺”這個人物,一個小子結結巴巴地說道:應該就是那個有特異功能的家伙!
他?!杜文軍聽到以后,似乎恍然大悟,他張嘴就說道:噢,就是那個到處傳——!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又想起來了什么,馬上閉上了嘴巴,表情極為不自然。
張先云神色黯然,微微低下了頭,應該是又想起來了張旭東。
傅文正則十分好奇地看著那個叫做“曉曉”的女孩子,問道:那個叫什么“遠爺”的,你們這次過來見過嗎?!
那個叫做“曉曉”的女孩子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都沒聽說過這個人!怎么會得罪了他?!
傅文正扭頭看向張先云,問道:張總,你怎么會突然這么問呢?!
咳咳!沒什么!張先云輕咳兩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掩飾著自己的尷尬,他躲閃著我的目光,說道:就是我前兩天不小心得罪了他,突然間就流鼻血,血都從眼睛里流了出來,根本止不住。最后還是他放了我一馬,出手給我止住的!
張叔叔!那個叫做“曉曉”的女孩子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他面前,興奮地問道:您說那個“遠爺”把你的鼻血止住了?!
張先云眼睛躲閃地點了點頭,弱弱地回答道:他應該是有神通的!
爸!那個叫做“曉曉”的女孩子更加興奮了起來,她對著杜文軍喊道:爸!你聽到沒有?!那個“遠爺”有神通,能止鼻血!
杜文軍皺著眉頭看向傅文正,問道:正哥,這個人你認識嗎?!我也只是聽說過,好像是吹得有點神通。
傅文正搖了搖頭,說道:我來的時間不長,只是聽說過這一號人,但是從來沒有接觸過!
杜文軍扭頭看向張先云,說道:張總,能不能麻煩你給引薦一下?!
咳!張先云的神色有些慌張,連忙說道:這個,這個我不是太方便,你們最好還是自己直接去找吧。我還有事,得先走了!對不住了,對不住了!
張先云說完,側身讓過他們,急匆匆地朝著道一宮繼續爬去,背影顯得憔悴又落寞。
杜文軍奇怪地看著張先云離去的背影,嘴里說道:正哥,現在怎么辦?!也不知道那個“遠爺”到底能不能給富貴解咒?!
傅文正說道:杜局長,先不著急!我先找人摸摸這個“遠爺”的底細,然后再做打算!
一行人說著話,再次抬起了擔架,邊走邊說著。
我不太方便老是跟著他們,心里想著:“游醫”周游既然肯定雷富貴是中咒了,需要大神通才能解咒,只怕就要想辦法找個功力高深的道士才行!王思遠自己都說了,自己只是一個“神棍”,現在的幾件事情都是靠著一些取巧的手段做的,他們就算找到王思遠,估計也是白搭。我還是抓緊時間回學校去上課的好,免得戚俊峰又要發飆!
想到這里,我不再理會他們,一溜煙跑下了山,回到了學校。
下午放學鈴聲響后,孫正平跑來了,就在教室外等著我。
感覺他昨天晚上應該是沒有休息好,站在外面不停地打著哈欠,看見我出了教室,才終于有了點精神。
他走上前來,喊道:李肆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