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媽!我還想爭辯一下,眼看著老媽手里的雞毛撣子又高高揚了起來。
“咚”,我雙腿一軟,咚的一聲猛地跪在了老媽面前,那心里的感覺真是比竇娥還冤啊!
老爸連忙掩上房門,扭頭對著老媽壓低聲音說道:素云,你聲音小點,把孩子們都嚇到了!
說著,他走到了老媽面前,輕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生這么大氣干什么?!
發生了什么事?!你問他!老媽氣得臉色蒼白如紙,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她一只手拿著雞毛撣子,一只手捂著胸口,急聲說道:你問他昨天晚上去干了什么?!怎么回來的?!
老爸扭頭疑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問道:肆兒,到底怎么回事?!
爸——!我苦著臉,仿佛苦瓜一般說道:我——,我沒干什么!
你沒干什么?!老媽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她伸手用雞毛撣子指著我,如同一頭憤怒的獅子,低聲怒問道:你說,你跟你爸說,你為什么早上快六點鐘才回來?!你回來的時候為什么沒有穿衣服?!是不是你鉆到高一女生宿舍里去了?!
啊?!素云你說什么?!老爸臉色一變,他將信將疑地看著我,問道:你媽說的是真的?!昨天晚上的事是你干的?!
哎呀!我剛想站起來解釋一下,“呼”的一下,老媽手里的雞毛撣子又虎虎生風地揚了起來。
好好好!我說我說!我跪在地上,雙手連忙朝著老媽一揮,阻止了她繼續“施暴”。
老媽收回了雞毛撣子,她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雙手叉在腰間,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雙眼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努力壓抑著心中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唉,我怎么這么冤啊?!我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心中暗自思忖道:這大半夜的去找金疙瘩的事情可不能說,這個事情一旦泄露了,麻煩就大了。看來只能借著振堂叔的事情解釋一下了!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抬起頭來,說道:爸,媽,學校那個家伙不是我,不過,不過——
我抬頭斜眼看了憤怒的老媽一眼,接著說道:河東街那個人的確是我!
啊?!老爸頓時愣住了,老媽手里拿著雞毛撣子指著我,不停地顫抖著,嘴里說道:永昌,你聽聽,你聽聽!
我昨天晚上其實是去找振堂叔了!我連忙辯解道。
找你振堂叔?!老爸愣了一下。還沒等他接著問什么,就聽見老媽黑著臉,站在一旁冷冷地說道:編,你接著編!
唉——!爸,媽,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正了正臉色,說道:我頭次請c城志成商貿有限責任公司的曹永興,曹經理幫著找振堂叔,你們是知道的!現在一個月已經滿了,他昨天回話了!
回話了?!老媽聽到這里,臉色終于緩和了一點,但仍然是半信半疑地看著我問道:他怎么說?!
我搖了搖頭,說道:他們沒能找到振堂叔!
沒找到?!老媽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神色怔怔地坐了下來。
我緊跟著說道:但是他們發現另外還有一批人也在找振堂叔,我于是讓他幫忙調查一下,結果發現這批人是k縣武館傅文正找的人,我懷疑傅文正和魏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關系。
傅文正?!傅文正是誰?!老媽看了一眼老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