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做刺頭的乞丐忽然說道:等會兒把人找到了,就拿他的血祭奠兄弟們!
他媽的,還想殺我!我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個叫做刺頭的乞丐的背影,只想一腳把他踢進井里。
先把人找到再說吧!那個七哥又低聲罵道:他媽的,怎么沒留意到這院子里居然養了狗!
那個叫做刺頭的乞丐朝水井里望了望,然后說道:之前來了幾次,都只是看到那幾個做零工的在這院子里晃悠,誰也沒留意到這里面居然有狗。
剛才這些房子也都查看過了,沒有人,現在就剩這口井了,看來這個李振堂很可能真在這井里。
我真他媽的笨!我在心里默默罵了自己一句,暗自想道:我和汪小貓只留意到了水井旁站著一個人,還以為他們人都下井了,原來他們留了一個人把井看著,其他人去查黃家修的那些房子了,所以根本還沒下去!不過汪小貓下去之后,只要下面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跡,肯定就會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定會有所防備的!
那個腿受傷的家伙坐在地上處理著自己的腿傷,突然插嘴說道:怎么整個院子只留了一條狗,看門的人呢?!
看門的人會不會就是李振堂?!我身后的那個拿刀的家伙說道:不過說實話,這院子里每天看到的就是那幾個人,好像也沒有他啊?!
那個叫做七哥的家伙回過頭來,盯著我說道:石頭是不是你殺的?!
我捂著肚子,冷冷地瞪著他,一言不發。
那個刺頭在一旁惡狠狠地盯了我一會兒,轉身繞到我的身后,“啪”地一下,又朝我屁股踹了一腳,嘴里罵道:他媽的,七哥問你話呢!
這一腳把我踹得一個踉蹌,身子猛地撲在了水井上,脖子瞬間脫離了那砍刀的威脅。
我眼睛一亮,身子順勢朝著井里一翻,伸手緊緊抓住那井口的繩子,“唰”的一下,迅速滑進了井里。
哎!哎!井口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有人說道:怎么辦?!誰下去?!
我雙手緊緊抓著井繩,全然不顧快速下滑時井繩與手掌皮膚摩擦產生的劇痛,迅速下滑。
一進入井里,那種強烈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洶涌而來。這里面的空氣混濁不堪,由于蓄水較少的緣故,四周異常干燥。
“咚”的一聲,我整個人掉在了水里,水花四濺,我顧不得許多,連忙爬了起來,朝著那個透出微光的位置望去。
那是一個類似于“樊家大院”水井下地道入口形狀的洞口,足以容納一個成年人趴著鉆進去。
我的心里頓時涌起一股熱流,感覺自己找對了地方,這個洞口的樣式十有八九就是振堂叔挖的。
洞口距離水面不高,我蹚著水跑到洞口前,使勁一跳,朝著洞口就鉆了進去,小心翼翼地將身子朝前挪移著。很快地道就寬敞了許多,能容人半蹲著前行。沒走幾米,就發現地道旁挖了一個凹洞,里面有一支粗粗的正在燃燒的蠟燭。
振堂叔!我的心里再次一陣狂喜,這蠟燭顯然就是我家地道里那種樣式的老蠟燭,那洞口的微光正是這只蠟燭散發出來的光折射出去的。
“咚——”,似乎有人順著繩子下了井,也掉在了水里。
糟了!他們跟上來了!我的心里一急,手腳并用朝前爬去。
再次前行沒幾米,地道似乎拐了一下,前方又出現了亮光,跟著鼻子里聞到了一股中藥的味道。
我鼻子一酸,正準備出聲示警,忽然聽到前方有人說道:你怎么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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