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對著她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如何處理。
好了!一旁的巧兒突然興奮地叫嚷道:包扎好了!
我們好奇地扭頭看去,只見巧兒用布條和一截竹竿,已然把那條受傷土狗的左前腿固定并包扎妥當,狗似乎因太過疲倦已經閉著眼睛進入了夢鄉。
這狗怎么辦?!老媽看著那條狗說道:子靜雖然主要是對貓毛過敏,但是也得提防著點!
老爸皺著眉頭說道:暫時養在后院吧,別讓它亂跑。子靜回來前,給它換個地方!
老媽嘆了一口氣,在廚房里找了一個紙箱子,讓我把狗放進去,擺在了后院門口。
老爸招呼著大家去休息,何哥要離開前,我忽然想起了黃尚志,連忙問道:哥,黃尚志回來了?!
何哥愣了一下,跟著說道:嗯,暫時分到城關派出所,最終去哪兒還沒定。
黃尚志?!老媽奇怪地問道:黃尚志是誰?!
黃崇德的兒子!老爸插嘴說道。
哼!老媽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老爸朝何哥擺了擺頭,何哥趕緊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洗漱完畢,準備去學校上早自習。
一走出小賣部,就看到大姐手里拿著一張白紙,正站在凳子上,努力往貨架上貼。
由于身旁無人幫忙,她站在凳子上搖搖晃晃,始終難以保持重心,仿佛稍有不慎就會摔落下來。
我連忙快步上前扶住了凳子,問道:大姐,你干什么呢?!
大姐手腳并用從凳子上爬了下來,看著我笑道:肆兒,你快來貼一下!
說著,她就把手里的紙遞給了我。
我拿在手里一看,頓時一愣,只見白紙上面寫著幾個大字:頂級碧螺春!八十塊錢一兩!
我不由朝著貨架上看去,大姐準備貼白紙的位置,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罐,里面放著兩包包扎好的牛皮紙包,那樣式,跟我從武志成那里拿回來的茶葉包一模一樣。
呃?!我拿著白紙看著大姐,癡癡地問道:大姐,這個是——?!
噗嗤!大姐一下笑了起來,說道:你不識字啊?!
她朝著里屋的方向瞅了一眼,跟著悄聲對我說道:媽覺得這茶葉太貴了,給二姨拿了兩包,剩下的準備賣掉!
呃!我不由苦笑了一下,爬上凳子,把白紙貼在了那個透明玻璃罐下,心里想著:這么貴的茶葉,誰會買啊?!
貼好了白紙,我一路小跑奔向了學校。
剛一坐下,就看見東子神情古怪地從教室外走了進來,他一眼瞅見我,身子不由停滯了一下,這才緩緩走了過來,也沒有跟我打招呼,一言不發,就在我身后坐了下來。
我奇怪地回過頭,看著他問道:東子,怎么了?!
東子怔怔地望著我,似乎斟酌了一番,這才說道:我今天一早跟師父到后山練功去了!
我心里想著:你不是每天都要到后山練功嗎?!跟武志成上山練功有什么值得說的?!
就聽到東子繼續說道:那個光頭和尚回來了!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