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孩子們的飯菜分好并送進了教室,廚房里的幾個人終于松了一口氣,幾個人擦著汗,端著自己的碗,盛了些飯菜,走出廚房,或坐在階梯上,或站在院壩里,吃了起來。
王文波打了兩碗飯菜,走了過來,遞給了我一碗,然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把臉上的汗一擦,便直接吃了起來。
我端著碗連忙也跟了過去,站在他旁邊,邊吃飯,邊留意著他的表情。心里想著:王文波說不定還知道些什么事情,只是不肯告訴我。
王文波頭也沒抬,往嘴里扒了一口飯,邊咀嚼,邊甕聲甕氣地說道:看什么看?!好好吃飯!
王院長。我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振堂叔在哪兒?!
不知道!王文波回答得異常干脆。
不知道?!我好奇地問道:你總是在水井那兒朝“黃家大院”里看什么呢?!
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王文波把身子朝旁邊一轉,埋頭說道。
“呃!”我無奈地在臺階上坐了下來,老老實實地吃起了飯。
王文波吃得很快,吃完飯后,起身就進了廚房,似乎去幫忙收拾了。
我趕緊把碗里的飯吃完,把碗筷拿了進去。我原本打算把自己的碗筷洗了,卻被王文波吼了出去。
看著陸陸續續提著碗筷回來的老師和學生,我有些無聊,干脆走出了福利院。
今天的天氣異常炎熱,驕陽似火,熾熱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穿透那稀薄如紗的云層,如無數把鋒利的利劍般直直地刺向地面。天空猶如一個巨大的蒸籠,嚴嚴實實地倒扣在大地上。
空氣悶熱得讓人幾乎要窒息,每一口吸入的氣息都仿佛帶著滾燙的火焰,灼燒著喉嚨和肺部,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點燃。
我緩步走到了“黃家大院”的門口,隔著大鐵門朝里瞧了瞧,除了四周知了瘋狂的鳴叫,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太陽太大了,我站了一會兒,就感覺難以忍受,便轉身朝著福利院水井的小路走去。水井那一片還有些樹林遮陰,比起干站在這里被太陽暴曬可是強了太多。
來到水井處,我找了一棵樹冠較大的樹,在樹下坐了下來。
我眼睛直直地盯著烈日下毫無動靜的“黃家大院”,心里想著:我是不是搞錯了?!金毛小東或許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意思,結果把我引到了這里。這看了半天,除了發現這房子里至少還有一個人,沒有發現其他任何有用的線索。再等一會兒,等太陽小一點了,我就去北街那邊,不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看著看著,我突然感覺一陣困意襲來,眼睛有些睜不開了,我往樹干上一靠,活動了下脖頸,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一時間眼睛濕潤了,似乎有眼淚就要涌出來了,我抬起手正準備擦拭一下,只覺得“黃家大院”那棟房子里似乎有個影子閃了出來,在外面晃了一下,似乎又瞬間消失不見了。
嗯?!我的眼睛花了嗎?!我連忙擦了擦眼睛,仔細朝著那棟未完工的房子看去,心里想著:是不是里面的那個人出來了?!
可當我認真去看的時候,又什么都沒有看見。
我死死地盯著那棟房子看了好久,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整個眼睛都看得有些酸痛了,也沒能發現任何異常。
唉——!我嘆了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心里想道:算了,還是到北街去找找吧!
剛一起身,就一眼看見一個影子從那棟房子里,偏偏倒倒地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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