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這條小巷子,就是去往福利院的大路,上次我被那個叫做“石頭”的乞丐跟蹤,就是在這條巷子里被曹永興拉進了一間民居里躲開了他。
難道他現在是帶我到那處房子去嗎?!那房子里有什么?!振堂叔是不是就在那里?!看到曹永興的身影突然在前方消失了,我感覺我猜中了什么,心情瞬間興奮起來,小跑著沖了過去。
我猜的沒錯,的確是巷子里的那處房子,房門打開著,曹永興站在門口似乎正等著我。
一眼看到我,曹永興伸手一把就把我拉了進去,跟著輕輕關上了房門。
門一關,屋里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我剛想說話,“噓——”,曹永興抓著我的手突然捏了捏我的手臂,似乎示意我不要說話。
我們兩個人就靜靜地站在門口,約莫過了兩分鐘,曹永興似乎松了一口氣,抓著我的手終于放了下來。
我的眼睛也逐漸適應了屋里昏暗的光線,一回頭卻發現,屋里還有兩個人,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口,一直默默地注視著我們。
我緊張了一下,不由后退了一步,就聽見曹永興說道:財神爺,別緊張,是自己人!
我微微放松了一些,扭頭看著曹永興問道:曹經理,你今天找我是不是因為我振堂叔的事?!
聽到我的問題,曹永興突然沉默了,在這間幽暗陰沉的房間里,一時間空氣仿佛凝結成了沉重的霧靄,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的心一涼,暗自思忖道:難道不是因為振堂叔嗎?!還是因為振堂叔出事了?!
咳咳!曹永興輕咳兩聲,嘶啞著聲音說道:財神爺,今天找您不全是因為李振堂先生的事情!
不全是?!我先是一愣,跟著又是一喜,聽曹永興的意思,雖然不全是,但肯定是有關了!
我的心劇烈地跳動了起來,顫聲問道:振堂叔在哪兒?!
曹永興終于摘下了草帽,原本的大背頭,已經變成了短發,昏暗的光線下,依稀看到同樣有一道一道的劃痕夾雜其間。
財神爺。曹永興那張滿是傷痕的臉上神色肅穆,說道:您先跟我來!
說著,他帶著我走到了那兩個人站立的房門前,似乎又遲疑了半刻,這才回頭對著我說道:您可能要有點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什么心理準備?!我跟在曹永興身后,心里不停打著鼓,猜測曹永興到底說的是什么意思。
“吱呀——!”,曹永興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我的心狂跳著,邁步跟了上去。
這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四周散發著一股霉變的異味,讓人不禁皺起眉頭,站在房間里視線變得模糊不清,一時間難以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讓我不由停下了腳步。
“啪嗒”一聲,曹永興拉開了屋里的電燈。當燈光乍然亮起,蒼白的光線照亮了屋里的每一個角落,原本隱藏在黑暗中的細節一下子變得清晰可見。
我的目光開始打量起屋內的情況,斑駁的墻壁,墻皮翹起,地面上布滿灰塵和雜物,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了。
當我的目光緩緩移到左近的角落時,一眼入目的事物,卻讓我感到一陣熱意從心底升起,就像希望的蠟燭被點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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