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緊緊地勒著他的脖子,一只手又把銀針朝他耳朵里送了送。我知道,這場戰斗還沒有結束,我必須堅持下去,直到徹底擺脫危險。
呀——!傅文正猶如瘋了一般,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那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咆哮,讓人膽戰心驚。他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變形,如同一個猙獰的惡魔。他顯然被我的突襲徹底激怒了,此刻的他如同一只受傷的野獸,猛地轉過身,背負著我,如同失控的戰車一般朝著墻上撞去。
“砰!”一聲巨響,傅文正背著我狠狠地撞在了墻上。那一瞬間,我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重錘擊中,五臟六腑都在劇烈地顫抖。疼痛如同潮水般襲來,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能松!我不能松!銀針已經完全扎進了傅文正的耳朵,我心里其他什么也不再想,只是一味地夾著他的身體,兩只手死命地勒著他的脖子。
“砰——!砰——!”傅文正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但是他并沒有停下撞擊的動作,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墻壁,仿佛要把心中的憤怒和痛苦全部發泄出來。
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我的手臂開始漸漸發軟,勒著他脖子的力量也在逐漸減弱。
終于,我堅持不住了,我的手臂無力地松開了,身體如同一片落葉般從傅文正的背上滑落下來。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眼前一片模糊,腦袋嗡嗡作響,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我躺在地上,看著傅文正那憤怒的身影,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望。
傅文正瘋狂地掙脫了我的束縛后,雙手顫抖著摸向自己被銀針扎中的右耳。寒光閃閃的銀針已經完全沒入了他的耳朵里,他根本不敢伸手去拔,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一絲血跡從他的右耳緩緩流出,染紅了他的手指。他看著那抹鮮紅,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紊亂,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燒成灰燼。
傅文正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我。他的眼神如同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我,讓我不寒而栗。
啊——!他怒吼一聲,邁開大步,如同一頭瘋狂的野獸朝我沖了過來。
隨著他的逼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壓迫感。我感覺全身剛才都已經被撞得散架了,想挪動一下都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沖到了我的面前,沒有任何應對的手段。
傅文正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牙關緊咬,毫不猶豫地揮起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地朝我砸了過來。
“嘭——!”,傅文正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身上,一陣劇痛瞬間傳遍我的全身,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被打碎了。那疼痛如同電流般傳遍我的身體,讓我幾乎昏厥。
“嘭!”我的胸口又挨了一拳,這一拳打得我半天沒有上來氣,身體向后狠狠地撞在了墻上,仿佛將我推向了絕望的深淵。
我背斜靠著墻壁,頭微微偏了偏,頭昏眼花地望向了不遠處的振堂叔。
只見振堂叔一直蜷縮在墻邊,眼睛緊閉著,整個身軀緊緊地貼著墻壁,頭也深深地埋進墻壁里,雙手緊緊環抱自己,瑟瑟發抖,似乎不敢看這充滿暴力的場面。仿佛那冰冷的墻面是他唯一的依靠,努力想把自己隱藏在這世界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