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旅社?!一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譚老幺的身影,心中不由一動,暗自思忖道:城南旅社的一樓早就被譚老幺給包了,難道是譚老幺開的?!
什么時候的事?!我滿心好奇地問道。
王曉紅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是剛才有人跑到我們游戲廳里拉客,讓小虎發現了,這才聽說城南旅社又新開了一個游戲廳!
我偏過頭,目光投向游戲廳里的玩家們。游戲廳里的人依然不少,似乎并沒有看出來城南旅社新開的游戲廳對這里的生意有什么影響。
我正望著人群出神之際,東子看著我問道:你這會兒有事沒有?!
沒有!我搖了搖頭,回應道。
那你跟我過去看看!東子說道。
王曉紅噘著嘴說道:我也要去!
東子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他扭頭對著花生說道:這事你不用管了,如果再有人過來拉客,讓遠哥出來走一圈就行!
花生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東哥,你,你們,小,小心點!
沒事!東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一下,接著邁步走出了游戲廳。
我和王曉紅趕緊緊緊跟在了后面。
我們幾個人剛一走出游戲廳,金毛小東就仿佛嗅到東子他們的味道,似乎非常警覺地從長凳旁爬了起來,搖著尾巴也跟了上來。
武志成一手端著茶杯,又從對面的鋪子里緩緩走了過來。看到我們幾個人,他微笑著朝我們點了點頭。
師父!東子微微躬身喊道。
“嗯!”武志成應了一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些讓人捉摸不透。隨后,他沒有說話,直接朝著游戲廳大門口的長凳走去,又開始了他那愜意的下午茶時光。
城南旅社離城南西街只是岔了一條路,并不太遠。我們很快就來到了城南旅社前。
我們幾個人站在城南旅社大門對面,靜靜地觀察了一陣。除了門口掛著的“城南旅社”那老舊的招牌,并沒有看到什么游戲廳招牌的影子。這里也沒有像“華生游戲廳”那么大的人流量,偶爾可以看到幾個人進出。從年齡段來說,也似乎比我們游戲廳的玩家年齡大些。
金毛小東圍著我們轉了幾個圈,接著低著頭,一路嗅著什么味道,窸窸窣窣地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王曉紅看了它一眼,似乎也沒有管它的打算。她問東子道:我們進去看看?!
東子扭頭看著我,說道:進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東子帶頭朝著城南旅社里走去。
一踏入城南旅社,一個染著黃色頭發的半大小子,一臉猙獰地從城南旅社住宿前臺的柜臺后站了起來,出聲問道:干什么的?!
東子面無表情地扭頭看了他一眼,根本沒有理會他,繼續朝里緩步走去。
呃?!他似乎一眼認出了東子,立刻把頭一埋,如受驚的兔子般閃身又坐了下去。
“噠噠噠!”一個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的急促聲響,從我們身后傳了過來。
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穿著一雙小皮鞋,從我們身側急急慌慌地跑了過去,閃身鉆進了前方的一間屋子里。
我和東子對視了一眼,看樣子是去報信的。也就是說,前面那間屋子很有可能就是城南旅社的游戲廳。
越往里走,光線越昏暗,一陣“嗡嗡嗡”和“叮叮叮”的聲音也傳了出來,感覺這聲音和我們的游戲廳聲音不太一樣。
“嘎吱”一聲,那個女孩子跑進去的那間屋子房門緩緩打開了,跟著,兩只堅實的腋杖先從里面伸了出來,隨后,一個腋下拄著雙杖的人腦袋出現了。
我們幾個人一愣,不由停下了腳步,偏頭看去。吳老三,那是吳老三。
只見他雙手緊緊握住腋杖,緩緩地地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他扭頭看向了我們,身邊站著那個剛才從我們身邊跑過的那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