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功?!我聽得一怔,整個人都呆住了。
按照之前你告訴我的情況,他應該是被武志成腋下那一招給完全廢了!錢進看著我說道。
武志成?!武志成那一招這么厲害的嗎?!聽到錢進提起東子師父的名字,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頓時有些心虛,不由自主地瞟了董叔一眼。卻發現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也沒有插嘴問話。
我輕輕地呼了一口氣,沒敢再多看他,迅速把目光收了回來。
今天晚上的問詢,簡直太費勁了。錢進繼續說道:因為他的耳朵聾了,我們只好用寫的方式進行交流,結果他又表示識字不多,搞得我們又比又畫,耗費了不少時間。
但是——!錢進突然提高了聲音,說道:傅文正什么都沒有承認!
什么都沒有承認是什么意思?!我好奇地問道。
錢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我,那目光仿佛兩把利劍,要將我看穿。他緩緩說道:他沒有承認他的耳朵是你弄傷的,也沒有承認和曹永興、武志成之間發生過任何肢體沖突,更別說承認和分尸案有任何瓜葛了!
啊?!什么?!我完全懵住了,心中暗道:傅文正如果不承認他抓了曹永興,殺了曹永興的手下,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他為什么不承認是我傷了他呢?!至少承認了,說不定還可以倒打一耙啊!
錢進繼續說道:他來之前,是做了充分準備的!他提供了幾個醫院的證明,包括k縣醫院以及省人民醫院,還有他的主治醫生提供的書面證明。
醫院的證明上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的耳朵是因為自己掏耳時過于用力,造成的意外,身體則是因為練功方法不當,岔氣造成了損傷。
這些證據同時也證明了他這段時間一直在這些醫院之間奔波求醫,住院治療,甚至還進行了手術等等。
k縣公安局的羅勇軍也說,他們只是跟k縣武館聯系了一下,武館那邊立刻提供了傅文正所在醫院具體的病床位,他帶人到達現場以后,傅文正正在輸液。他們也問詢了醫護人員,醫護人員均證明這幾天傅文正一直在k縣醫院,從來沒有離開過,甚至也沒有人來看望他。
就這些證據而言,傅文正個人沒有作案時間和條件。
但是,他可以提前安排他的手下做啊!我急忙說道。
錢進微微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武志成的情況還在協查中,目前還沒有任何消息。現在只有等找到武志成,看他提供的情況能否證明傅文正是在說謊,才能再做下一步的打算了。
錢進說完以后,就靜靜地看著我,不再說話,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時間都停止了流動。
我呆呆地出聲問道:完了?!
完了。錢進簡短地回答道,那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天際傳來,虛無縹緲。
那曹永興怎么辦?!他可還在傅文正的手里啊!我心里一著急,情緒瞬間激動起來,猛地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你們要接著審啊!
傅文正現在只是協助調查。錢進帶著一種無奈的沉重,輕聲說道:就憑他目前的身體狀況和提供的證據,我們就不可能對他采取更多的手段。
難道就這么放過他嗎?!我激動地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錢進扭頭又看了一眼董叔,然后對著我說道:你先別著急!
我能不急嗎?!我急得在原地團團轉,腦子里一片混亂,就像一團亂麻,完全沒了章法,嘴里喃喃道:曹永興已經沒了一只手,鬼知道明天會不會又冒出來什么東西!越晚找到他,他就越危險!
肆兒!董叔靜靜地坐在座位上,輕聲說道:你聽錢局長把話說完!
那聲音沉穩而有力,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我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連忙望向錢進,眼中充滿了期待和急切,說道:錢局,還有什么辦法沒有?!
辦法也不是沒有。錢進的雙眼緊盯著我,那眼神中充滿了嚴肅和認真,嘴里卻說道:但不是什么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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