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之歪頭：“其實這事兒我之前就跟李峰和劉松說過，我上課的時候意外看到對面窗戶里的情況。”
“姜成正在猥【】褻一個女生，班主任想教訓我我就跟他說了，老們老班老于其實挺好的就是太憨了一點。”
“他知道姜成有背景怕得罪他，就去他任課的班上找了那些班主任提醒了一下，但姜成當天就發現了還在做課間操的時候找我們老班說話，之后他就被調走了。”
“也是我近距離接觸他的時候，發現他溫和的皮囊下有著瘋狂的暴戾。”
沈局長聽他說的有理有據，一直在觀察他的神色。
“只是沒想到他下一個目標是我的前女友。”季懷之說這話的時候偏了偏頭。
聽到他這句話沈局長也愣了。
“什么？”
季懷之坐直身子：“我前女友啊，終歸是在一起過，我總不能看著我前女友進入虎口吧。”
“我試探了他三次，一次是在辦公室，我暗示他我坐在教室的時候看到了。”
“一次是他又想猥【】褻那個女同學，我用鏡子告訴他我看得見，一次是在食堂告訴他是我看見的。”
季懷之盯著沈局長：“他當時就想殺了我。”
沈局長：“覺得很刺激？”
“還行。”
“季同學，你還年輕，姜成也是一個聰明人，他走錯了路所以他的路就到頭了。”沈局長雙手合十放在桌上：“我希望你能把你的聰明勁兒別放在其他地方。”
季懷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也沒有了平日里戲謔的神色。
沈局長看他不說話又開口：“你覺得姜成現在是什么想法？”
同類更了解同類。
“他當然是想在你們眼皮子地下弄死我了。”說到這個季懷之眼里閃著期待：“而且他還要用他覺得最殘忍的辦法來對付我。”
“他的秘密被你們公安知道，所以他現在應該很激動，他要用我來挑釁你們。”
沈局長深吸一口氣：“你還這么興奮，你有沒有想過你會連累你哥哥和嫂子？”
“你嫂子好像懷孕了吧？”
沈局長提醒他。
季懷之收起剛剛那副作態，提到家里人正經了一些：“不會的。”
“我把家里的監控改了，只要有其他人進入就會自動報警，而且還會有很大的警報聲。就算是有不法分子想進去，都會被嚇跑。”
“你太自信了。”沈局長聊這么多也明白了。
不能以普通學生的眼光看他。
“那我回去再弄弄。”
沈局長：“你精通計算機？”
季懷之抬頭:“會一點。”
“那你挺厲害的又會搞一點發明，身手還不錯。”沈局長雙手環胸：“你都是跟誰學的？”
“自己隨便學的啊，我其實沒什么身手，只是會智取。”
沈局長的目光變了些：“你還會點什么？”
“不知道。”季懷之輕咳：“其實很多東西我都是看一遍就會了，我最喜歡的就是在弄些小玩意兒。”
“那你為什么讀職高？”
季懷之氣急敗壞：“你跟李峰一樣學歷歧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