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族眾人不知道陳風要做什么。
但是濃烈的殺機。
讓他們明白，眼前的小子被激怒了。
此時古芊芊震驚的看向陳風。
她親眼看著師父代表邪惡的黑色，在一點點擴大。
剛剛族長的話，她自然也聽到了。
這時她終于知道，師父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師父從來沒變壞。
而是這個世界太壞了。
師父身不由己，根本沒得選擇。
古芊芊焦急的大喊道：
“師父！族長是騙你的。”
“我是古族唯一得到麒麟認可的人。”
“他們不會傷害我的！”
陳風看了這個單純的傻徒弟一眼。
不管古芊芊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經歷了這么多，早已經意識到，人心的惡是沒有下限的。
人性最大的惡，就是利用自己的權利，最大限度的為難他人。
不管古族這位族長說的是真是假。
都是在利用自己族長的身份，與別人的善良和感情，為自己謀取利益。
自己要是像以前一樣心軟。
今天自己可能就是待宰的羔羊。
陳風看向這個小徒弟，大聲說道：
“芊芊，我敢保證，族長的惡，一定大于善良！”
聲音洪亮，傳遍全場。
古芊芊呆愣一會，最終還是默默點了點頭。
不是她不愿幫助族長說話。
只是她不想欺騙在場的所有人。
族長的善惡形態，陰魚的大小，確實要超過陽魚。
這一刻，老族長自己也愣住了。
“原來我也是壞人嗎？”
老族長的心中，瞬間變得空落落的。
幾百年的養氣功夫，這一刻轟然破碎。
古族的人，都知道芊芊麒麟眼的能力。
芊芊小時候，就是因為喜歡直接說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導致很少有人和她一起玩。
大部分人都意識不到自己的惡，也不愿意承認這一點。
有些人更是接受不了這一點。
此時此刻，芊芊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就讓活了近四百年的族長，破功。
芊芊的父親呵斥道：
“你個死丫頭，怎么能幫助一個外人，還不尊重老族長。”
芊芊委屈的低下頭。
她知道這樣會讓古族很難堪。
但是她不想騙在場所有人。
看到芊芊委屈的不敢抬頭。
陳風握掌成拳。
轟然砸在琴弦之上。
音波猶如滾滾悶雷，瞬間傳遍整片山谷。
古族一眾族老，全部被震飛出去。
個個嘴角溢血，顯然都受了不輕的內傷。
陳風一步步走向古芊芊，口中無奈的說道：
“我雖然不愿承認，但不得不說。”
“暴力是解決問題的最優解。”
瑤池邊上，玄龜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芊芊的師父生氣了。”
瑤池中的山魂水魄，此時也化成陳風的模樣，演示著剛才的畫面。
而靈鶴則是站在玉山的崖壁上，看著古族演武場發生的一切。
“氣血值比上次還強。”
“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幫忙阻止蛟蛇化龍。”
……
那些古族年輕人，全都驚懼的向后退去。
陳風的強大，已經超出他們的認知。
只有古芊芊，站在原地未動。
陳風走到古芊芊面前。
有些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芊芊，師父是不是又變壞了。”
古芊芊不由得流出眼淚。
她知道，師父都是因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