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朱厚照早起,急吼吼去到坤寧宮。
“娘,我這一身行頭你看咋樣?”
張皇后白他一眼,道:“好看,俊,我家太子殿下穿什么都像太子。”
朱厚照:“……何止是像,簡直就是。”
張皇后呵呵道:“干啥去?要娶親啊?”
“娘你別瞎說!我就是問問你我這衣衫好不好看,你怎么還扯上那么多了呢?”
朱厚照無語的開口。
“好看好看,在娘的眼中你和你弟弟是天下最英俊的孩子。”
“好吧!”
朱厚照也懶得問他了,在坤寧宮吃了早膳,自顧自離去。
……
大清早,朱厚煒早起,正百無聊賴的在風雪亭看書,秀宜便道:“王爺,焦閣老來啦。”
“嗯?”
秀宜解釋道:“三日前他就下了帖,你答應了他呀。”
“哦。”
朱厚煒這才想起來,道:“他怎么來這么早?去請他過來吧。”
“喏。”
沒多時,焦芳便抱著一個小盒子笑容滿面的走來,見到朱厚煒,恭敬的行禮道:“微臣參見蔚王殿下。”
“閣老不要多禮,快起來吧。”
焦芳微笑著來到朱厚煒身前,在朱厚煒示意下落座。
他將小盒子放在桌上,道:“殿下,這是微臣閑暇之余收集的幾本古籍文書。”
他知道朱厚煒什么都不缺,送禮又顯得他這個焦閣老實在太過于俗氣,而且對著蔚王行賄,那不是找死嗎?
但送一些古籍文書就挑不出什么理了。
朱厚煒笑道:“行,那本王就笑納了。”
“殿下,微臣……老矣,體力漸漸不支了,李閣老致仕后,內閣重擔全部落在微臣的頭上,微臣愧對殿下栽培,向請辭離去。”
朱厚煒微笑道:“閣老才五十多,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可不要說這些胡話了。”
“哎!”
焦芳嘆口氣,道:“殿下既是不允,可否請殿下在請求皇上調幾人來內閣,內閣諸事繁忙,老夫一人實在忙不過來啊!”
這兩年時間,內閣的事全部交給了焦芳,首輔的位置一直空缺,次輔也沒遞補進來。
焦芳這是在試探朱厚煒的態度,畢竟當初的諾言都兌現了,李東陽也致仕了,您也該給老夫朝上提一提了。
朱厚煒當然明白焦芳什么意思,這兩年時間,父皇對內閣的事也不管不問,卻也不知什么意思。
“呵呵。”
朱厚煒微笑道:“實不相瞞,前幾日我和父皇還在討論是否要將閣老提拔成首輔。”
“父皇也有這個意思,只是這首輔人選畢竟還需要廷議決策,父皇也不能越六部而行事。”
“不過閣老資歷最老,您就安心吧,廷議遲早會開啟的。”
焦芳聽到這話,一顆心瞬間放了下來,笑容更甚的道:“微臣定為殿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朱厚煒白他一眼,道:“閣老勿要胡說,你是大明朝廷的人,是父皇的臣,什么叫為我鞠躬盡瘁?”
焦芳忙不迭改口:“老夫這些日子真是忙糊涂了,殿下恕罪。”
朱厚煒揮揮手道:“好啦,沒什么事就回去吧,不要擔憂此事,就算廷議,現在誰還有比閣老資歷更老的呢?”
焦芳興奮的道:“喏!”
……
等焦芳離去后,朱厚煒也沒繼續在王府待著,徑直去了紫禁城。
他先去坤寧宮找了老娘,張皇后好奇的問朱厚煒道:“老二,你大哥今天不對勁啊,穿的花枝招展的,一個勁來問我他那行頭如何如何的。”
“怎么?在外面看上人家姑娘了?不至于這么沒出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