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心中警鈴大作。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自己的所有想法，經歷全部被林若欣看完了。
壞了，不會被她上報國家，然后把自己拉去切片吧。
又或者，以此威脅自己？
系統的存在，或許她也能知道？
“不對，若真是這樣，她不可能沉得住氣。”
這么來說，林若欣想來是真如她所說，能力有限。
“那么看來，至少，沒有想要傷害自己的想法。”
他眉頭微蹙，卻并無動作，只是靜靜看著林若欣。
林若欣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言語間竟然沒了淡淡的失落，只是道：“沒有你想的那么厲害，讀心……或許算是某種另類的讀心吧。”
姜羽微微有些不自然。
“安心啦，我只是能感知到人的一些情緒片段，不懷好意、高興、難過……”
“還有人，當下的一些思緒。”林若欣用手，在眼前比了一個捏東西的模樣。
食指和拇指間只有一點點縫隙。
“指間宇宙是吧。”姜羽聯想到林若欣與魯丹對戰時的表現。
難怪，林若欣好似能料敵先機，似乎就是她外象力的一種運用吧。
據姜羽所知，讀心這種某種程度上，堪稱逆天級別的外象力，似乎有史以來并未出現。
或許有人曾覺醒了同樣的外象力，只是未曾告知。
畢竟，能夠窺探人的思想。
是一件非常令人恐懼的事。
“所以，我并不能完全知道人在想什么啦。”
姜羽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氣。
“或許，以后可以呢。”
姜羽又不免有些緊張。
林若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噗嗤一笑。
姜羽只覺得林若欣，宛若一個小妖精，精靈之類。
因為外象力的緣故，林若欣對于人心有了長足的把握。
和平日里，冷面冰山的女神完全不一樣。
或許，這才是她本來的模樣。
“人性，最是幽暗，時刻注視著心懷鬼胎的人靠近，或許只有冰山美人，才能得到清閑。”
姜羽很快調整過心態，能夠有所應對。
看著姜羽，林若欣頓了一會才說：“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么，以前我能感知到，你的思緒，身上陰雨綿綿，是一個衰小孩。”
“現在，你身上前所未有的安靜，我只感覺到金燦燦，曙光、希望？”
林若欣瞥了一眼姜羽：“你也許不知道安靜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再也聽不到你腦海中的聲音！”
“就好像有某種莫名的力量，將其覆蓋了。”
姜羽聽聞心中松了一口氣，他隱隱感覺，林若欣并未說謊。
那么，究竟是什么隔絕了她外象力的探查呢。
系統？
還是自己來自于其他世界的靈魂，附帶了某種不同位格的力量。
但是，能夠隔絕探查，對于姜羽來說總歸是好事。
能夠隔絕林若欣，某種程度上，也許就能隔絕其他方式的探查。
林若欣露出雪白的牙齒，對姜羽投去一個不懷好意的笑：“所以，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呢？即便是高階武者，我也能隱約聽見聲音。”
姜羽心中咯噔一下，難怪林若欣如此關注自己。
或許在旁人眼中，姜羽的轉變有著種種合理的解釋。
但是，在林若欣眼中，姜羽就和在顯微鏡下沒區別。
太陽突然熄滅了，瞎子都能感知得到吧。
“或許，和我每天早睡早起，按時吃飯有關系？”姜羽摸摸鼻子道。
林若欣直視著姜羽，似乎要從他臉上看出點。
之前吃了暗虧，現在姜羽調整好心態，坦然面對。
林若欣忽地吐了吐粉嫩的舌頭：“沒意思。”
“我可是把我的秘密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