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梁先生么?”
不得不承認,出自名門家庭的舒落心懂得規矩也不少。
在如此的場合下,她也懂得適當的更變稱呼。
“我們還真是有緣,竟然能在這樣的地方碰到。對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喝幾杯!”
男人和那日在日式餐廳見面遇到的時候似乎變得更加熱情了一些。不知道是霓虹燈的關系,還是舒落心已經有了醉意,竟然在這個冷眸男子的嘴角看到了笑意。
前段時間她想要拉著他這根救命稻草,這個男人還不屑于她。
現在突然主動提出來要和自己喝酒,這對于急于自保的舒落心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機會?
“榮幸之至!”
她拿著自己的裝了半杯紅酒的高腳杯和男人碰杯。
舒落心是個懂得享受的女人,來到酒吧里她點的也是紅酒。這樣的酒,對女人身體也好,也不會有多大的酒勁。兩三杯下肚,自然不是問題。
可能有人會問了,既然是要喝紅酒,為什么還要跑到這酒吧來?
其實,這些都是因為舒落心太寂寞了。
從談家搬出來,她和談逸南住到了她名下的一間公寓里。
那個公寓,占地面積也不小。
配套設施,更是一應俱全。
大房子,無疑是好的。
可大房子里的空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仍受的了。
舒落心就屬于忍受不了這樣空蕩房子的人。
一旦安靜下來,她就感覺四周好像有什么人躲在暗處,想要奪走她的性命。
有時候睡到半夜,她甚至還會看到談逸澤的媽媽過來找她。
那帶血的眼眸,那喊著要她舒落心償命的可怕回響,每一晚上都會讓她從夢中驚醒。
她不是沒有想過讓自己的兒子留在家里陪著自己。只是不知道因為她最近對談逸南撒的謊越多,這個孩子好像越來越不相信自己了。
每次她讓他留在家里陪著自己,他口頭上都承諾著好,可每到半夜她去推門的時候都會發現談逸南并不在自己的臥室里。
其實現在,舒落心也不擔心這孩子去找陳雅安了。
因為那次她導致了談逸南和陳雅安的誤會之后,據說陳雅安現在正和一個死了妻子的高干子弟談婚論嫁。估計,現在連陳雅安都沒有閑工夫來招惹她兒子了。
可隨著陳雅安的離開,談逸南現在也好像越來越沒有人情味了。
對著她舒落心,有時候他一天都露不出一個笑臉。
甚至有時候舒落心還覺得,自己的兒子現在連看到她都不想。
也正因為這樣,那所大房子現在對她舒落心而言,更像是冰棺,活死人墓。
連簡單的喝酒,她寧愿呆在這樣吵雜的酒吧里,都不想呆在那個房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