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自認為現在是商業精英，能夠搞到一切能搞到的東西，哪怕是小美家議員老爺們的推薦信。
但是聽到“海爾曼多軸機床”這個名字，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不為別的，只因為這玩意是集成多軸控制功能，支持車削、銑削復合加工，是小美家航空制造業的核心設備。
像這種級別的先進機床，別說是外銷了，就算是小美家自家的工廠和研究所想要擁有一臺，都得通過層層審核。
“鐵錘，咱能不能換成別的?比如大游艇，私人飛機啥的？”華山尷尬的笑笑。
“為什么不能同時擁有呢？”
“........”
華山此時忍不住想給自己一記耳光了。
早知道李鐵錘是個土匪，他還提這茬干什么。
李鐵錘倒也不難為華山，一邊拿著電話，一邊從抽屜里翻出一個本子，翻到了一頁。
“華山，機床的事情我能夠搞定，不過需要你提高一點信心。”
“啊？”
李鐵錘看了看本子說道：“加利福尼亞莫維加自營店里，經常售出1061、1066、1072三種型號的合金螺栓，我需要你幫忙聯系當地的店長，找出這位購買螺栓的顧客。”
此話一出，華山有些茫然了：“鐵錘兄弟，你怎么確定這三種螺栓是同一人購買的？”
“這個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聯系當地店長就可以了。”李鐵錘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老鬼在旁邊也聽得摸不著頭腦：“拖拉機手同志，這三種螺栓難道有什么玄機嗎？”
考慮到后續的工作需要老鬼出面，李鐵錘點頭道：“這三種螺栓是用特種合金制成，采購于三德子家，價格十分昂貴，唯一的優點就是精密度高，經常用于高精密車床的維修中。”
老鬼聽到這話，立刻站起身走到地圖前，在地圖上找到了莫維加的位置。
當看到莫維加靠近沙漠的時候，他的臉色微微一變：“根據局里面掌握的情況，小美家的德萊頓飛行研究中心就坐落在這座沙漠中，而莫維加是距離沙漠最近的城市。”
“德萊頓飛行研究中心擁有自己獨特的物資采購渠道，不需要通過五金店購買螺絲。”
“也就是說，那個擁有精密機床的人，很可能在私下里搞研究，擁有一臺高精密機床。”
想明白這些，老鬼的雙眼緊盯那本厚厚的記錄本：“這些難道是你從售賣記錄中發現的？”
“差不多吧，畢竟五金店里有很多特殊的工具，購買這些工具的人很可能大有來歷。”
“......你這不是五金店，是個情報收集機構。并且，這個機構還不會被敵人察覺。”
老鬼想到這里，心中十分佩服。
什么叫做陽謀，這就是了。
李鐵錘卻只是笑了笑。
人是社會性動物，只要跟社會發生了接觸，一定會留下痕跡。
通過這些痕跡，很容易掌握到某些機密信息。
這也是在后世，為什么上面一定要讓水果手機的數據中心建在國內。
為什么像某團、某東和那些快遞公司，都要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