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李堯撐開自己的氣機,逸散出去,將龍馬庇護起來。
雖然還有所后怕,但至少不再痙攣,讓龍馬可以長舒一口氣。
“什么東西,居然有這么強大的殺機!”龍馬驚悚問道。
李堯已經猜到了什么,并不言語,直接駕馭龍馬向前。
果然,又行徑了數里之地,右轉左拐,前突后退后,他見到了一具崩碎的尸體,恐怖的殺機,赫然是崩碎的尸體上傳出的。
那怕已經提前知道,但是真的見到的那一刻,李堯還是忍不住震撼。
一位準帝!不管在那個時代,那怕是黃金大世,都是站在絕巔的人物,居然崩碎在這里,身死道消。
若是讓人知道,絕對會造成一個星域的震動,讓人根本無法相信。
上百塊潔白的碎骨以及飛濺的鮮血,都在散發光芒,熠熠生輝,生機無限。
那怕依舊隕落許久,但卻始終像是昨日般,一切都未腐朽。
準帝,道行通天,威震宇宙,不再單單只是一方星域,一世能有幾人成就準帝堪稱曠古絕今的人物,卻這樣慘死,讓人唏噓!
相距不過一里多遠,恐怖的殺機便透發過來,龍馬若非得李堯庇護,只怕此刻早已血肉崩開。
不過,準帝終歸是準帝,已經與大圣有了質的區別,他分明失陷于帝陣中,觸發了帝陣殺機,但卻殺了出來,死在了外面,而非帝陣之內。
雖然還是死了,但能從帝陣中殺出來,便可見他的強大。
雖然有些不道德,但李堯很慶幸,他是死在了外面,將神痕紫金塔帶了出來,否則,這樣一尊瑰寶,將失陷帝陣中,再無重現天日之機。
那怕只是想到這種可能,都讓李堯痛心疾首,還好,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李堯的視線從尸體上轉開,望向了另一邊,只見在前路上,有一件足以讓眾生瘋狂的事物。
那是一座半米高的紫色寶塔,就靜靜地橫陳在前路上,散發著瑰麗的紫色光芒,夢幻到了極點。
龍馬注意到李堯的視線變化,也跟著看了過去,頓時,它渾身顫栗,對于寶物的渴望,居然大過了生死。
它拼命掙扎,想要掙脫這種駕馭,沖過去,將那座寶塔據為己有。
但以它的實力,怎么可能做到,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別亂動,不然直接把你扔進帝陣里。”李堯輕斥。
這死馬一看到寶物,根本挪不動腿,和黑皇、段德一個性子。
也不想想,這樣的寶物,那里有它的份,那么激動有什么用,簡直沒點逼數。
這樣一塊仙料,沒有摻雜任何雜料,足以煉制一件重器,就是古之大帝見到,都不會無動于衷。
這毫無疑問是件絕世寶物,不可能相讓他人,李堯自己用都不嫌夠。
李堯運轉兵字秘,震動寶塔,將準帝血液震落,而后將寶塔移了過來。
這是一件粗胚,還沒有刻上什么道痕法則等,半米高的神痕紫金塔,散發著萬古滄桑的氣機,像是一片青天沉墜在這里,有各種仙光繚繞。
在其他地方,這座塔并未刻上道痕,說不得會被歲月腐蝕,神性消逝。
但這里可是成仙地,最不缺的,便是仙氣的滋養,因此,這塊粗胚不僅沒有流逝神性,反而在逐漸通靈,雖然只是剛走上通靈,距離覺醒仙金奧義還遠,但這也讓這座塔,與普通的神痕紫金有所差別。
李堯眼中神芒熾盛,火熱的看著寶塔。
只見紫色的塔身厚實,每一寸都晶瑩剔透,散發著朦朧的紫光,像是紫鉆一般,絢爛到了極致。
在塔身表面,還有無數紋絡,像是神靈執筆,親自刻畫上去的,乃是道有形的體現,也是神痕紫金這種仙金名字的由來。
“這么多的神痕紫金,若是融入仙金爐中,只怕會讓爐子的底蘊大增,不遜色任何一件帝兵粗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