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談甚歡。
曹操與袁紹等人大發感嘆，對于未來充滿了抱負。
只有衛余一直在笑，偶爾插一句，恭維一下，卻并沒有跟著大發感嘆。
“仲道，如今黃巾大亂，你有何想法？”
冷不防，曹操對著衛余問了一句。
聞言，衛余搖了搖頭，道：“我一身病患，只求來日身體健康，不至于天天喝藥度日，若是有可能，愿求一縣之地，為國分憂！”
“仲道身具大才，乃州郡之才，一縣之地，太浪費了！”袁紹開口，讓衛余心下一愣。
不愧是出生自四世三公，書香門第，受過高等教育就是會說話，在恭維的時候，還能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本初兄繆贊！”
衛余搖了搖頭，對著袁紹微微一笑，道：“不知本初兄，可知今日集會主題是什么？”
“咦？”
三道“咦”聲傳來，袁術驚訝，道：“蔡郎中沒有告訴你？”
“嗯。”
微微頷首，衛余：“叔父只是告訴我，今日有士子集會，可以前來領略一下洛陽士子風采，并沒有多說其他！”
“哦！”
點了點頭，曹操接口，道：“其實也沒有什么主題，只是每一個月一次的慣常集會，交流讀書心得——！”
.......
“那小子你給我站出來，你辱及家父家母，今日本公子與你不死不休——！”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張狂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交談，紛紛將目光望向了二樓樓梯口。
王蓋提劍，帶領著膀大腰圓的家丁而來。
曹操等人將目光落在了衛余身上，衛余搖了搖頭，示意陳到不要沖動，然后轉向了袁紹，臉上的笑意在這一刻更加濃郁。
“本初兄，若是我現在殺了他，立即出城，還來得及么？”
衛余臉色蒼白，偏偏又笑意盎然，語氣輕松，卻又殺機十足，如此矛盾的表現，讓眾人心下一驚。
“仲道，不值當——！”袁紹伸手拉了一下衛余衣角。
“孟德，你我相交一場，可否借快馬兩匹？”對著袁紹搖了搖頭，衛余向曹操，道。
......
衛余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二樓之上，人人清晰可聞。
眾人望向衛余與陳到的目光中，充滿了凝重。
太兇悍了！
一出口就會殺人！
而且在大敵當前，居然還有心思商量殺人之后，怎么逃亡。
就在眾人以為衛余虛張聲勢的時候，陳到恰到好處的開口了：“少公子，如此距離，我可以一劍封喉！”
“只要安然離開此地，當時候易容出城，輕而易舉，這一點，家師曾就教導過在下——！”
“噌！”
陳到長劍半出：“少公子，要殺嗎？”
“當然要.......！”
衛余剛要說殺，一道怒喝大起：“仲道不要胡來，這件事老夫來處理——！”
“是，叔父——！”
.......
從始至終，衛余就沒有在意過王蓋，甚至于連曹操等人，他也不在意。
只不過是此刻無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