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十年代的有些老師其實還挺不專業的,沒有師者仁心,尤其是一些農村地區,教師質量參差不齊,沒有教育,只有管教,他可不是陰陽齊可修姑父。
龔樰為小男人憂心道:“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答應你。”
朱霖:“可不能不答應,我好想看你拍出來的電影長什么樣!”
龔樰也是,不知道這個小男人又能給她們帶來多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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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石方禹等人也在商量這件事,說是這星期給結果,但明天石方禹就要回魔都辦理交接了,他這個上影實權副廠長離開了,需要交代的事情多著呢。
所以今天晚上他們必須討論個章程出來。
第二天,魏明在北大接到兒影廠的電話,讓他來一趟,他知道,這是有結果了。
這次就只有于蘭和汪陽兩位廠長,石局長回魔都了。
于廠長對他道:“小魏啊,你確實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經過我們幾個商量,基本同意你來擔任這部電影的導演,不過你要先拍一個短片,讓我們,也讓其他同行看一下你的調度能力,拍什么,拍幾分鐘隨你便,需要什么人員配置你說話,不過要控制在一萬塊以內。”
魏明道:“要不這樣吧,短片成本我自己負擔,不過拍出來后片子也是我的,我打算拿來去國外參展。”
也算是給接下來的《放羊班的春天》打個前站,先給自己制造一些名聲,電影圈的名聲。
“你自己承擔?”兩位廠長對視了一眼,“那膠卷你也能自己買到?”
魏明道:“哦,廠里得給我開個證明,這個短片我想去香港拍,到了那邊膠卷就能隨便用了。”
在國內拍片子限制太大了,霖姐拍《小院》的時候為了節約膠片演員排演了好多次才能實拍,他沒那個功夫,還是去香港拍比較好,錢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而且要去國外參展,就得拍點勁爆的,先鋒的東西,國內大環境也不太允許,所以香港是個很好的選擇。
“除了拍戲,我也有點想我爸我媽了,正好還能順便看看他們。”當然還能看看小阿敏,最近幾封信她就快把“你快來看看我吧”直接寫出來了。
想爸媽這個理由,很難想象是堂堂大作家說出口的話,不過想到他也才二十出頭,也還算正常吧。
兩位廠長對視一眼,汪陽道:“行吧,反正香港你也不是第一次去了,那邊還有左派和青鳥幫襯,不過去香港拍,你這成本怕是要高上天了,說不定比你拍一部長片還要高呢。”
魏明忙問:“拍《放羊班》廠里能給我提供多少資金?”
于蘭伸出兩根手指。
“啊,才二十萬啊。”
于蘭:“二十萬可以了,你就是一個農村片而已。”
魏明道:“農村片也不能太應付啊,人家《喜盈門》成本都快40萬了。”
汪陽笑道:“你咋不說《神秘的大佛》還不到20萬呢,人家成績也挺好的。”
“《大佛》太粗制濫造了,處處透著寒酸,我可不想因為資金影響成片質量。”
現在20萬幾乎是一部電影最低的制作成本了,比如兒影廠另一部《紅象》差不多也是這個成本。
不過想要稍微拍的像樣一些,20萬肯定是不夠的,《媽媽再愛上我一次》花了40多萬,《廬山戀》更是高達70萬。
再高一些的戰爭題材或者《少林寺》這種古裝動作片就不提了,那都是沒有一百萬下不來的。
魏明覺得起碼也得四五十萬才能比較寬裕地把片子拍出來。
汪陽幫于蘭道:“小魏你也不要嫌少,兒影廠能得到的資金本來就不多,給你批這20萬也是冒著很大風險的,那個短片如果你不能拍的堵住悠悠眾口,連這20萬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