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腦子一片空白，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直接忽視掉這幾個未接來電。
一個多小時之后，女醫生又為她仔細檢查了下身的出血情況，說完全正常。
女醫生開了三天的口服消炎藥，叮囑了南初一些注意事項。
她離開小診所的時候，天空正飄著小雪花。
雙腿就像灌了鉛，每走一步都沉重無比。
在南初的記憶中，錦城這個南方城市下雪的次數屈指可數。
今天，竟然下起雪來。
小雪花洋洋灑灑落在她大衣上，落在凌亂的長發上，還落在了她心底。
讓她多年以后，還會清楚記得這么一個下雪的冬日，與自己的第一個孩子訣別……
診所所在的街道不好打車，她拖著沉重的步子穿過兩條街，才看到有來來往往的出租車。
半小時后，南初乘車回到越藍城。
剛進門，沈屹的來電又響。
這次，她點了接聽鍵。
“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一直不接，沒事吧？”
沈屹一改以往的溫和，語氣很是焦灼。
“我沒事。”她故作從容，“離開學校之后我去忙工作，現在才開機。”
“沒事就好。”沈屹情緒明顯舒緩，“我上午去派出所報警備案，現在已經查到了在網上發帖污蔑我們的人——”
“是誰？”她迫切地問。
“是兩個十三歲的中學生。”沈屹輕嗤，“把他們家長請到派出所，兩人也一口咬定是心血來潮，在網上發了污蔑我和你的帖子。
兩個中學生能知道我和你的名字，還知道我是你老師，可真是不簡單。更厲害的是，他們不滿十四歲，無論做什么，都不用負任何法律責任。”
南初逼問周淮言，周淮言親口承認是他在匿名舉報沈屹。
把這事兒弄到網上，成為昨天的錦城熱搜，幕后指使者肯定與周淮言脫不了關系。
但，她現在還是有私心，不準備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沈屹。
“學校的調查結果什么時候出來？”她沒有置評的欲望，挑起另一個話題。
“兩三天吧。”沈屹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南初，如果你有懷疑對象，可以對調查組的老師說。如果覺得不方便，可以告訴我。”
“現在還沒有。”她一口回絕。
腹中的小東西沒有了，她對周淮言也絕了最后的希望。
一段持續了三年的暗戀，就此畫上句號。
她恨周淮言，但也不想把曾經深愛男人的齷齪說給別人！
“真相總會水落石出，我堅信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沈屹話里有話。
出于禮貌，她嗯了聲，正準備結束電話，沈屹再次開口。
“看過網上的八卦，我才知道你這些年一直住在周家。周淮言那晚說是你的哥哥，一點也不假。”
“沈教授，我今天很累，想早些休息，先不聊了。”
她不想聊與周淮言有關的話題。
“也好。”沈屹心中雖然有很多疑惑，還是給了她應有的尊重，“你好好休息，我感覺最遲后天，被匿名舉報的真相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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