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被傻柱說的面紅耳赤,都說罵人不揭短,傻柱說話是真揭短。
不過這是在醫院,劉海忠也懶得跟傻柱辯論。
許大茂道:“二大爺,你一點也沒看見是誰打的你啊,這人竟然敢在廁所門口襲擊咱們院的人。
就怕以后還會對別人出手,如果不抓住他,始終是個隱患。”
羅小寶看著許大茂,這事不會是許大茂干的吧,整個四合院,也就傻柱和許大茂能干出這事。
但現在的傻柱是軋鋼廠食堂主任,家里有老婆有孩子,犯不著。
許大茂就不一樣,現在還跟劉光天爭孩子呢。
羅小寶基本可以斷定,這事就是許大茂干的。
羅小寶道:“二大爺,不當官就不當官,你還是一名光榮的工人。
無故毆打工人同志,這不是挑戰整個工人階級嗎,他這是想干什么。
我馬上就通知公安同志,讓他們嚴查,我就不信找不到打人的人,只要有了蛛絲馬跡就可以順藤摸瓜將人找出來。”
說完這番話,羅小寶在許大茂看到了一瞬間的慌亂,心中基本可以實錘了。
不過想找到證據就有點困難了。
這天,羅小寶在院子里洗衣服,秦淮茹湊了過來。
“秦姐,有事?”
“小寶,姐想跟你打聽一下,我如果不想讓棒梗下鄉,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你也知道,我們家就這么一個,十六歲就要下鄉,我實在不放心。”
“秦姐,這可是政策,你以為過家家呢,要是這么容易不去,各家早就想辦法了。
其實下鄉也挺好,體會一下農民的不容易,也讓棒梗成熟一點。
這孩子從小基本都被你和賈嬸慣著,這可不是好現象。”
秦淮茹猶豫的點點頭道:“謝謝你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羅小寶道:“秦姐,你要是真不想棒梗去,我倒是有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不過這方法有點殘忍,你下不去手。
你要是想聽我就說,你要是不想聽,我就不說了,不過聽了可不能急。”
一聽羅小寶這話就不是什么好招,不過秦淮茹還是想聽聽。
“小寶你說,我看看能不能用。”
羅小寶想了想道:“你把棒梗的腿打斷,他肯定不用去了,街道總不會讓一個瘸子下鄉吧,他也沒那個條件。”
這話一出,秦淮茹頓時急了。
“棒梗怎么也叫你一聲小寶叔,有你這么干的嗎,上來就把孩子腿打斷。”
“秦姐,咱們可是提前說好了,不急,我只是提個建議,沒讓你去實行。
不過這也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但是,最好還是跟著政策走。”
秦淮茹轉身走了。
羅小寶笑著搖搖頭。
“小寶,有人找。”閻埠貴的聲音響起。
“誰找我啊三大爺。”
“小寶啊,是我,這都過去好幾年了,你應該考慮自已的事了吧。”李媒婆從外面走了過來。
羅小寶想了想,道:“李嬸,正好也中午了,我炒倆菜,咱們慢慢說,三大爺,晚上我拿著酒菜找你喝點。”
閻埠貴這人也聰明,道:“行,正好我還有點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