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一一照做。
下午。
才將所有的檢查報告都拿到。
花昭去給專家看。
專家皺眉，說道，“一項激素指標稍微有點高，但是沒什么大問題，我給你插了半個小時的空，你跟我來，我直接給你取出來吧。”
花昭：“好。”
花昭跟在專家身后進去了手術室。
前后加起來不過是二十分鐘。
花昭就自己出來了。
凌小西趕緊上前，扶住了花昭。
她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怎么樣？”
花昭拍拍凌小西的手背，讓凌小西放心，聲音微微虛弱地說道，“一切順利，沒事了。”
凌小西關切的說道，“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就算是小手術，也打了麻藥，我扶你。”
話音剛落。
花昭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花昭的包在凌小西的胳膊上挎著。
聽到聲音。
凌小西趕緊將手機從包包里拿出來，遞給了花昭。
是商眠的電話。
花昭接聽。
商眠的聲音帶一抹哭腔，鼻音壓得很低，聲音顯得沉悶，“小嬸，你來一下吧，爺爺醒了。”
花昭臉色一喜。
但是緊接著，商眠又說到，“你做好心理準備，爺爺醒了，但是沒有完全醒……”
花昭：“……”
到了第一人民醫院。
花昭才弄懂商眠說那句話的意思。
老爺子生命體征是趨于正常了，但是，他傻了。
用醫學上的專業術語來說，是因為頭部受到重擊，導致的神經功能紊亂。
他睜著眼睛。
可以看人。
但是喪失了全部的意識。
不能說話。
不能走路。
甚至很難自主進食。
醫生囑咐家屬的時候，其他的醫生還在重癥監護病房中，給老爺子進行著最后的檢查。
商北漠的一只手在臉上干搓一把，聲音沉啞的問道，“這個癥狀最長可能持續多久？”
醫生低聲說道，“不確定，看患者自身的康復情況，可能是三個月，也可能是三年，也可能……”
醫生沒說出來。
他們心里都明白。
也可能永遠都這樣了。
直到老爺子生命的終結。
花昭抿唇。
她看向商北漠，恭敬地問道，“四哥，要將老爺子接回家，還是在醫院做康復？”
商北漠稍作考慮后，就拿定主意，“先做一個療程的康復，到時候看結果再做下一步決定。”
花昭贊同的點頭。
商北漠問道，“北梟知道了嗎？”
花昭：“我跟北梟說了。”
商北漠點點頭，“說就說了吧，其他人暫時不要走漏風聲。”
花昭：“好。”
給老爺子的檢查結束。
老爺子被送到了病房中。
他躺在床上。
眼睛挨個掃過所有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花昭看著老爺子這模樣。
心里默默嘆息。
這樣的老爺子，怎么能就明宴舟的事情，給她一個答復和交代？
怎么就這么巧！
花昭跺了跺腳。
凌小西卻在這時候忽然進來。
進來后。
對上商北漠凌厲的眸光。
凌小西抿唇，又灰溜溜的退回到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太太，你過來，有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