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召開的實時直播會議,很多時候都只有幾百人觀看。
畢竟,這距離普通人太遙遠了。
但,所有權之爭卻帶有更多的娛樂性質,以至于是個神經外科醫生,都有可能想來湊湊熱鬧。
當然,其實更重要的在于——頸七互換術已經被許秋完全公開。
這意味著,這項技術本身已經把所有人變成了利益共同體。
可以說,從一開始,許秋就贏得了神外領域的民心。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繼續推進頸七互換術落地的效率。”
許秋自語道。
開創術式,本就是為了讓更多的患者能免病消痛。
這次不僅是徹底斷絕了霉醫研究院的覬覦,更是讓更多醫生了解到頸七互換術。
此外,它在大眾面也獲得了不小的聲量。
未來一段時間內,隨著普羅大眾對頸七互換術認知的加深,之后招募病人,開展新術式,都能順利不少。
畢竟,讓一個本就已經絕望的病人接受一個完全未知的新治療方式,心理上很難接受。
但,如果這一術式本就取得了巨大成功,而且周圍的人甚至還知道,隨口一個“頸七互換術啊,我知道,吊打了霉國頂尖教授的偏癱療法”,那效果比醫生苦口婆心的勸說還管用。
畢竟在一部分病人眼里,醫生是站在對立面的,每一句話都不可信,而相同身份的其余病人反而更能說服他們。
“還得去感謝寧松、涂子巧他們。”許秋琢磨著。
盡管這些人都是主動請纓。
但能站在自己這邊,本身就已經說明了態度。
想到這,許秋也不耽擱,直接給唐安打了個電話。
自己這個小師妹是自來熟,早就和白巧樂隊兩位混熟了。
想要同時聯系寧松和涂子巧,肯定找她最方便。
很快,唐安就接通了。
元氣十足的聲音從聽筒里穿透而來:“師兄!你居然給我打電話了!”
“……”
許秋無視了這句話,直接道:“唐安,寧先生和涂小姐你能聯系上嗎?”
唐安笑了一聲:“師兄,你這一板一眼的太可愛了,直接喊老寧和小巧就可以了。要我是你,都和他們稱兄道弟了!”
說完,又打包票道:“師兄要召見他們嗎?我給他們帶個信就行,時間地點!”
“不是召見,是特地感謝。”許秋強調了一句。
神特么召見……
“啊好,我馬上傳達,你等等哈!”
說完,不等許秋補充更多細節,唐安的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再打過去,那邊就已經忙線了。
“我這連時間地點都還沒定……”
許秋有些無奈。
這小師妹,平日里風風火火的,但手術風格卻又是穩如老狗。
見聯系不上唐安了,許秋也只能作罷,先給湯姆森和威爾斯打了個電話。
這兩人,當初也幫自己撐了撐場面。
相比于寧松和涂子巧,他們二人都是霉國教授,最后卻站在了沃森的對立面,說實話還是讓許秋感到意外的。
畢竟,因為立場的原因,他們選擇不出面才是最好的選擇。
現在直接幫自己出頭,如果被霉醫研究院惦記上,恐怕即便兩人是教授也不好過。
更何況……主事者之一的保羅,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