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人脈廣的壞處了。
能打給她的，要么就是平級的教授，甚至還有一個大佬。
要么，就是得罪不起的權貴！
莫雷蒂掛斷也不是，但接起來應付又過于麻煩。
無奈之下，她先給許秋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此事。
“許秋，外界對分層考核很是好奇，這些信息方便對外透露嗎？”莫雷蒂直截了當地問道。
接到這則電話，許秋還是有些意外的。
他既然讓莫雷蒂觀摩，就不擔心對方會泄密。
畢竟能讓她看到的，都是默認會流傳出去的部分，不值一提。
只是沒想到，莫雷蒂倒是非常懂規矩，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來詢問許秋的意見。
“莫雷蒂教授看到什么，都直說就是。”許秋道。
一聽這話，莫雷蒂也知道該怎么把控尺度了。
正當她要掛斷電話時，許秋突然又道：“對了，我還可以向莫雷蒂教授你透露兩個消息。”
莫雷蒂聽到這話，臉上一喜。
果然……
把許秋當成平輩人來看待是正確的。
要是沒有這一通電話，恐怕就沒法后續了。
“許醫生請說。”莫雷蒂此時也鄭重了幾分。
許秋將會議中確定的事情簡單復述了一遍：“大夏神外年會，還有一項不弱于‘分層考核’的成果。
“另外，臨醫打算設立頸七互換術考核中心……”
這一刻，莫雷蒂突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啊？
還有成果？！
而且，臨醫頸七互換術考核中心是什么玩意兒，難不成許秋打算徹底把控“分層考核”，借此實現對頸七互換術的變相壟斷？
想到這，莫雷蒂突然也有點無法理解了。
但許秋并沒有給莫雷蒂繼續詢問的機會，電話就掛斷了。
這通電話反而讓莫雷蒂懵逼了。
她想了想，最后重新讓助理聯系張副院，兩人約在了院外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不久后，一身正裝的張副院趕來了。
莫雷蒂到底是國際教授，臨醫這邊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更別提還是莫雷蒂真誠邀請、主動買單，沒有不來的道理。
等張副院點好單，莫雷蒂就已經迫不及待了，直入主題。
她低聲道：“張副院，許醫生對分層考核的安排，你了解多少？”
一聽這話，原本滿臉笑容的張副院立馬就警惕了起來。
他戰術性后仰，道：“莫雷蒂教授，我是一點也不知道啊！”
“……”
莫雷蒂沉吟片刻，隨后道：“我不是來打探消息的。剛才我和許醫生通了電話。”
說罷，便將剛才的內容講了講。
最后道：“在和許醫生通電話之前，我也接到了全球不少教授、同僚的電話，他們都在質疑‘分層考核’的真假，原因就在于這不符合許秋的人設……”
如果有真東西，許秋能忍住不共享？
就連評價體系都被懷疑。
許秋之前說還有成果……恐怕面對的質疑聲會更多。
別說其他人，就是莫雷蒂都覺得不可能！
而聽到這些話，張副院臉上的警惕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他笑了笑，道：“人設？”
這東西，不過是作繭自縛而已。
其他人或許會在乎，但許秋卻是看都不會看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