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舞臺,其實就是一個稍微高了十來厘米的靠墻的半圓形木臺,那里的光線開得很暗,邊上還擺放著不少樂器。
歌手又穿著黑色長袖,紋身在手腕背面靠上一點的位置。
只有歌手抬手的動作比較大的時候,才能隱約看到一部分。
如果不是一直盯著歌手看,很難捕捉到那轉瞬即逝顯露的紋身。
歌手本身很普通,黑瞎子和解雨辰又不是有特殊癖好,怎么可能會長時間盯著一個平平無奇的陌生男人看。
這個思路在腦子里迅速轉了一圈,黑瞎子還是覺得老婆不看他這件事暫時過不去:“瞎子色未衰,小阿越就愛已弛了嗎?”
凌越真怕他在這里開始嚶嚶哭泣,抬手幫他把頭頂的墨鏡重新壓下來戴好:“沒看他臉,只是在想事情的時候看著他撥弦的手。”
也是因此,才發現對方身上的紋身。
“和尤里身上的那個紋身很相似,不過位置不對。”凌越握住他的手,把自己腦袋的自主轉動權拿回來,轉頭去看解雨辰。
解雨辰微微頷首:“按照你說的,或許對方并不知道這個圖案的另一種含義。”
在東京宅邸的那次祭祀幻境里,解雨辰和凌越是看見過游輪上圣教信徒聚會的。
當時兩人就注意過尤里胸前鎖骨位置代表圣教信徒的紋身,聚會上的信徒都是紋在同一個位置上。
只是來酒吧吃個夜宵,就無意中遇到這樣一個紋著信徒紋身的歌手。
凌越的疑心病又犯了,解雨辰也不遑多讓,不用多作討論,就定下待會兒私底下去跟這位歌手聊一聊的小團隊活動行程。
黑瞎子對此十分樂意,并表示歌手一看就不老實:“必要時刻,還是要用點必要的手段。”
他端起夜宵配套的可樂,在歌手又一次往這邊送眼波的時候,勾唇微笑著朝對方舉杯。
挑釁感拉滿。
凌越和解雨辰也沒管他,對著宵夜有一搭沒一搭的吃。
“忽然感覺烤青椒也不錯。”凌越咬了一口薯條,嘆氣。
解雨辰抬眸看她一眼,笑道:“烤海鮮吃嗎?”
嗯?
聽起來還能有其他餐飲安排?
凌越點頭:“吃。”
在雨村的生活,別的暫且不說,飲食上凌越是真被養得有些挑食了。
不過她認為這一切,都要歸功于這兩次去的國家都沒有什么真正的美食文化。
解雨辰低頭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一點二十三分。
放下手上的炸雞塊,給人發出去一條短信,解雨辰站起身:“走吧,早點解決,早點回去吃燒烤。”
黑瞎子已經放下除了裝比,一口都沒喝的可樂,“老板大氣,走走走,趕緊干活。”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