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樓觀雅做出邀請的手勢,兩人就在禮堂僻靜的角落坐下來。
傅卿如捂著自己紅腫滾燙的臉,緊盯著江晚月和樓觀雅所在的方向。
何詩妤戰戰兢兢的問,“那位樓總,是不是很厲害的人?”
傅卿如冷笑,“她想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呵!!”何詩妤倒吸一口涼氣,瞳仁在眼眶中顫動,一想到自己剛才冒犯到了樓觀雅,何詩妤的兩條腿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嚇得抓住傅卿如的胳膊,自己的整個身子像面條似的,要軟下去。
“傅太太,你……你能幫我跟樓總說幾句好話嗎?我這樣的小透明根本不認識她,我是無心冒犯她的。”
傅卿如嫌棄的推開,何詩妤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她咧開嘴唇,從咬緊的牙關里噴出聲音,“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我能幫你什么?!”
瞧著何詩妤六神無主的樣子,傅卿如眼里泄露出嫌惡之色,底層小民在樓觀雅面前,猶如脆弱的蜉蝣。
江晚月就該像何詩妤這樣,一聽她是傅家人,就蟄伏于她,待她恭恭敬敬的,可江晚月從來都沒把她放在眼里。
傅卿如冷聲交代道,“你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讓我家盼兒,在節目上出彩!要是我盼兒領舞的節目,沒能獲獎……”
傅卿如不屑的掃了何詩妤一眼。
何詩妤吞咽著口水,柔柔的聲音把好話說盡,“傅太太,你盡管放心,盼兒在舞蹈上很有天賦,我一定會讓她在舞臺上,成為所有人的視覺中心。”
傅卿如倨傲的揚了揚下巴,讓何詩妤繼續幫大(1)班的小朋友們排練。
她往江晚月那邊看去,她實在想不通,江晚月怎么會和樓觀雅的關系這么親近。
傅卿如拿出手機,給蔣齊鳴打了電話。
然而,她打去的電話,卻被蔣齊鳴掛斷了。
傅卿如嘖了一聲,又撥了第二通電話,她等了半分鐘,電話的另一頭,才有人接通。
“喂,老婆,我還在忙呢!”
傅卿如道,“我看到樓氏集團的樓總,專程來崇德找江晚月,”
聽到“樓總”兩個字,蔣齊鳴就感覺自己的屁股在隱隱作痛。
傅卿如就問,“我怎么記得,你跟我說過,江晚月入職了江勝科技,可樓總專程來崇德找她,我看得出來,她們兩人關系匪淺!”
傅卿如不好意思說,自己還被樓觀雅打了,就怕她一開口,非但得不到蔣齊鳴的同情,還反而會被蔣齊鳴教訓。
“樓總應該是想招江晚月進她的量子科技。”蔣齊鳴話鋒一轉,又道:
“你一個婦道人家,關注江晚月和樓總做什么啊?你既然見到樓總了,那就幫我在她面前美言幾句。卿如,樓總看在傅家的名頭上,應該會給你幾分薄面的吧?”
傅卿如的聲音卡殼了,現在她的臉還在隱隱作痛。
她連忙打馬虎眼,“唉,我哪懂這些,我怕我在樓總面前說錯話了,給你幫倒忙。”
在禮堂的角落里,樓觀雅坐了下來,“江小姐,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會來學校找你吧?”
江晚月語氣篤定,“樓總后悔那么早就和我撕破臉了。”
“江晚月!你在給我的數據上做了手腳!”樓觀雅的聲音變得冰冷,連同眼神都極具壓迫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