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個燒而已，對沈叢玉來說不算什么，頂多等待輸液的時間很無聊，薛明瑞來陪她實屬用心了。
薛明瑞還買了水果，坐在病床邊削皮，小心地問：“叢玉姐，原桉說你現在在蔣哥那工作是不是？”
“嗯。”
“你是自愿的嗎？”
沈叢玉反倒沒有她這樣嚴肅謹慎，她失笑，“不是自愿的也沒辦法，而且在那邊工資挺高的。”
“你缺錢嗎？”
沈叢玉沒隱瞞，“挺缺的。”
因為缺錢，好像就能解釋她為什么在酒店彈鋼琴。
因為缺錢，也能解釋她現在怎么會跟蔣西霖攪在一塊。
薛明瑞還是覺得以她現在了解的解釋不通，她欲言又止。
沈叢玉看出來她的猶豫，主動說：“其他的我暫時不能告訴你，或許你以后會知道的。”
看出她有難處，薛明瑞沒有追問，她想辦法，“那你要不要換個工作？我盡量幫幫你，蔣哥那邊我也會勸他的。”
沈叢玉搖頭。
其實她要是換個工作，也能找到，問題是薪資待遇，她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暫時先這樣吧，謝謝你瑞瑞，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叢玉想，她也不會在海城待太久。
她瞞不了陳堯一輩子，他找到海城來只是時間問題。
薛明瑞把削好的水果遞給沈叢玉，清楚地體驗到她的變化。
她都能感覺到沈叢玉這幾年可能生活得并不是很好，蔣西霖應該也能察覺到吧？
那他們兩人就不應該是現在這種狀態啊。
薛明瑞不解，默默在心里嘆氣。
陪著沈叢玉輸液結束，薛明瑞開車送她回去，兩人順便在小區門口吃了個晚飯然后分開。
沈叢玉到家后沒多久接到了蔣西霖的電話，他平時幾乎不給她打電話，短信都很簡短，沈叢玉以為他有什么事。
她接起來，聽到蔣西霖問：“回去了？”
沈叢玉一愣，他這話里的意思是她的動向他都知道。
“原桉都和你說了？”
蔣西霖：“他們倆還拿你當朋友，我挺傷心的。”
沈叢玉：“……？”
她聽不出來他話里的情緒，雖然說的這樣嚴重，但好像是他故意的。
沈叢玉說：“是啊，他們見到我應該往我頭上扔臭雞蛋罵我是壞女人并且讓我遠離你才對。”
她一口氣說完，補充：“這樣你就不會傷心了吧？”
蔣西霖笑了。
“如果真是那樣，我的確很樂意看見。”
沈叢玉仗著是在打電話，直接翻了個白眼，“那你應該警告他們倆。”
蔣西霖：“我管得住他們的人管不住他們的心。”
沈叢玉干笑兩聲，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于是胡說道：“那就是我魅力太大，我也沒辦法。”
安靜兩秒，蔣西霖那邊傳來一聲輕嗤。
仿佛是在笑她太過于自戀。
在沈叢玉的預料之中。
她要問他到底打來說什么的，蔣西霖先說了：“所以不要讓他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