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玉還在考慮要怎么回答剛剛好，她就發現蔣西霖的目光有些變化。
炙熱越發明顯。
誠然，他清楚自己對她的吸引力在哪，要放大出來也很容易。
他今天本來就有備而來。
襯衣的紐扣仍然沒有扣上，從喉結到鎖骨再到隱隱露出的肌肉線條，黑色襯人，尤其是在干凈的人身上，極具張力和魅力。
蔣西霖傾身靠近沈叢玉，與此同時在觀察著她的反應。
他一邊低聲說：“就算暫時不考慮那么正經的問題，壓力那么大，玩玩，是不是很正常？”
刻意說出的這番話有著特意飲誘的嫌疑，蔣西霖毫不避諱直勾勾地看進沈叢玉的眼中。
就差把暗示變成明示。
不過有些話挑開了說就沒那個感覺了。
沈叢玉不自覺被他的一舉一動所帶動、蠱惑，等她反應過來，蔣西霖的手臂已經撐在她身側，幾乎將她圈住。
冷淡的香水味此刻變成了催人的香。
沈叢玉一動未動，擔心一不小心會發生點什么。
她已經很少有這么僵硬的時刻，眼睫撲閃，輕聲道：“不……”
她知道他說的‘玩玩’是什么意思，他們兩人是很合拍，但是……
沈叢玉的猶豫就像說出來的話一樣停頓，意識到自己不要被他牽著走。
她拒絕回答，伸手推他，“你先別離我這么近……”
蔣西霖輕而易舉地捏住她的手腕。
“你先告訴我，”他的視線侵略一般一點點掃過她的臉，繼而拋出更加誘人的誘餌，“我可以配合你，不談別的。”
沈叢玉后背僵硬，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
蔣西霖的接吻技術是和沈叢玉磨合的，兩人也最了解彼此，所以蔣西霖不用刻意表現，沈叢玉就迷迷糊糊完全投入進去。
到現在才有的一丁點進展，蔣西霖難以自持地有些兇。
一點火星子就著了。
他的掌心貼著沈叢玉的脊背，一寸寸安撫，又收緊。
幾乎要沉溺其中。
沈叢玉的身體被蔣西霖托著，緩緩倒在沙發上，她的呼吸頻率加重，耳畔只剩下彼此糾纏的呼吸聲。
蔣西霖的唇舌向下，她的眼睛被燈光晃了下，找回一絲清明，抬手擋他的動作。
蔣西霖抬眼看她，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沉聲問：“不可以嗎？”
沈叢玉遲疑了一秒，蔣西霖用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溫熱的觸感落在她更敏感的位置。
沈叢玉想了下，還是掙扎起來。
她要是不配合，蔣西霖分得清是真不愿意還是不好意思，因此他支起身子，緊盯著她，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頂著他的注視，沈叢玉從他身下爬起來，拉開一些距離。
“不要這樣。”
蔣西霖：“為什么？明明你也……”
沈叢玉不想聽他下面要說關于她的話。
她打斷他的，“就是不行。我們之間……更不行。”
“換做其他人就可以？”
沈叢玉不知道。
如果她之前跟蔣西霖沒有那一段，出于對彼此的吸引力，她或許還更好接受一段單純的親密關系。
現在卻不行。
她的猶豫在蔣西霖看來大概率是默認。
他第一時間想到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
要是換做他們……他連想也不愿意想。
他們才和她認識多久？
難道他還不如他們？
蔣西霖問她：“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這個日子，你壓根不會跟我單獨相處這么久，是不是？”
沈叢玉說實話，是的。
她像平日里那樣跟他說幾句話，已經是他溫水煮青蛙的結果。所以如果不是他的生日，她怎么會有機會像今晚這樣跟他相處？
沈叢玉的回答讓蔣西霖高漲的情緒徹底冷下來。
他站起身，不再看她，“你回去吧。”
沈叢玉從沙發下去，看著他的側臉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拿了手機往門口走。
剛到玄關處，蔣西霖叫住她。
他拿著她送的禮物，“我不勉強你，東西你也拿回去。”
沈叢玉沒接，“這的確是我要送你的。”
“既然是我逼你來，你也不用說這種話。不情不愿的，我收了也沒意思。”
沈叢玉還是沒動，她發現他怎么這么倔。
明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
“送出去的東西哪還有拿回去的道理，你要是實在不想要，就扔了。”
她也想跟他擰。
看著蔣西霖生悶氣的樣子，沈叢玉一不做二不休，拿過她送的禮物，幾步走開扔進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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