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便來到了二月底,經過大家的努力,這一次的嘗試竟然出乎意料地成功了!
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整個過程異常平靜,甚至連一絲天雷的跡象都沒有出現過。
懷孕已經六個多月的沈欣悅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逐漸冷卻下來的爐子。
單華志等人架起梯子,爬上高處,齊心協力地掀開了爐蓋。
就在他們定睛查看的瞬間,幾個人仿佛都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當場石化。
站在下方的顧老和其他人見上方沒了動靜,不禁焦急地連聲催促起來,他們才如夢初醒般一一回過神來。
單華志低下頭,望著同樣伸長脖子等待結果的沈欣悅,忍不住苦笑著說道:“師傅啊!我咋覺得咱們這不像是在煉丹,倒更像是在孵小雞呢!”
他的這番話猶如一道驚雷,讓毫無防備的沈欣悅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就變成孵小雞啦?快拿一顆出來讓我瞧瞧!”沈欣悅一邊說著,一邊滿心好奇地等待著單華志從爐子里取出丹藥。
單華志探出身子,戴著厚厚的手套,極其謹慎地拿起了其中一顆丹藥,慢慢遞給了沈欣悅。
眾人見狀,紛紛圍攏過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那顆宛如菜籽般大小的藥丸上。
沈欣悅接過丹藥后用靈力冷卻丹藥內部,然后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接著竟作勢要將其放入口中品嘗。
一旁的顧宴臣眼疾手快,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沈欣悅的手腕,伸出另一只手接過她即將送入嘴中的藥丸。
他快速搶過藥丸就吃了下去,沈欣悅想解釋都沒有來得及,就催促他快點打坐調息。
此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了正坐在地上,閉目打坐的顧宴臣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幾分鐘之后,顧老那雙充滿憂慮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幾乎快要變成一只熟透紅柿子般的顧宴臣,忍不住開口問道:“小乖啊!你看小臣這副模樣,他不會出什么事吧?怎么就紅了呢?”
站在一旁的沈欣悅同樣目不轉睛地盯著顧宴臣,只見他頭頂和周身不斷有“氣”源源不斷地冒出。
她不禁緊張得咽了口唾沫,聲音略微顫抖地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按道理說......應該......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然而,就連她自己說出這番話時,心里也是一點兒底都沒有。
這時,單華志皺起眉頭,滿臉擔憂地插話道:“他這‘漏氣’漏得如此厲害,真的不要緊嗎?他現在這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正在全力工作的蒸汽爐啊!”
要知道,對于那些已經達到煉體期的人來說,能夠清晰地看到從顧宴臣身上散發出來的這些“氣”,而這種“氣”恰恰是他們夢寐以求卻始終無法擁有充足量的寶貝。
如今眼睜睜地看著如此大量的“氣”就這樣白白浪費掉,他們心中皆是一陣又一陣的惋惜。
“漏什么?”在后面的李老沒有聽清楚。
殷老也沒有修煉過,他開口問“‘氣’是什么?”
舟老驚訝的說“不會是他們修習功法后身體里的內勁吧?”